第 149 章(1 / 2)
能把事做得太绝了,你难道忘了,你上次生病,还是他一路上背着你下山?”
真性当然舍不得男人离开,只能这样说,先稳住真静。
“这侄是的,他也是老住持招进来的,如果这事儿闹开了,老住持的脸也挂不住,还是你想得周到,就等他自己离开算了。”
听了真性的话,真静也不好太坚持了,毕竟大局为重。
真性的心里伎泛起了波澜,她以为如花和如雪走了,自己就可以独享这个男人了,但显然男人没有骗她,除此外,还有如法和如灵与男人相好。
第2卷 风生水起 第186章 惶惶不安
真静怀着复杂的心情从真性的房间里出来,她还没从汪海洋与尼姑私通的事情中缓过神来,昨晚她是整夜没有睡觉,躺在床上哆嗦了一宿,对她来说,这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
当年她也知道净了师太与庙外一个男人有私情,她是从真性的嘴里得知的,压根没有见过那个男人,更没有见过二人呆在一起,她只是朦胧的想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会做什么事情。但昨晚,近在咫尺的看见汪海洋脱了如法的衣服,两人搂在一起,男人象狗一样舔着女人,她就全身战粟的差点叫出声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目睹男女做这样苟且的事,她既害怕又好奇。这种非礼视的场面,她本应该不能看的,但是她的双腿却迈不开,好奇的心理让她继续站在窗外。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汪海洋和如法做着那些她从来都没想过的动作,大脑都停止了思维,直到看见男人脱了裤子,露出那庞然大物的时候,她的大脑又才开动起来。她想起老住持的话,也想起净空曾经说过汪海洋是个不能人道的男人,是个太监。那天,她住院的时候,还和真性谈到过这事情,当时她还为这个男人抱有同情的心理。虽然她不清楚男人这毛病具体的表现是什么,但她隐隐约约知道‘硬,不起来是什么意思。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有秘密的,她以前是见过男人这个东西的,那个男人就是花娃。因为花娃在庙里十余年了,从一个小男孩变成一个成年人,因为他傻,没有羞耻之心,所以他撒尿的时候,不会刻意回避其它人。因此,真静很多次的看到了他的‘鸟鸟”也见证了那小毛毛虫在十余年间,变成了一条长蛇。
有几次她惊讶的看见那长蛇变得硬硬的,象根棍子,而且花娃看起来尿着很困难的样子,她就大着胆子问,为什么变硬了。花娃大咧咧的说,因为想女人了。
这个回答吓了真静一跳,当她问为什么想女人会变成这样时,花娃也答不出来了。
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她不止一次看见如灵和如法与花娃呆在一起,用手抚摸那长蛇,那长蛇就迅速的硬成了棍子。因为大家都知道花娃是个傻子,并不把他当成正常的男人看待。所以对这种事情,真静以为只是如灵和如法逗他玩而已,从来没有想到男女之事上。
而现在她目睹了汪海洋那条长蛇在如法的抚弄下变得比花娃更加吓人的时候,她豁然明白,如灵和如法并不是简单的逗花娃玩,那应该是种下流无耻的行为,只是自己不懂。
当她看见这条大蛇进入到如法的身体里时,她张大了嘴巴,她下意识的明白,这应该就是苟合了。如法已经犯了色戒,是个不要脸的尼姑。她也明白汪海洋不是什么太监,假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真男人,他欺骗了大家她感到自己的脸变得滚烫,身子在夜风中颤抖着,直到汪海洋拉上窗帘,如法那要命的声音仍是往耳朵里钻,直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才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后院。
对于今天真性的态度,真静也觉得她冷静的有点令自己意外,虽然她的话有道理,自己也接受了她的建议,但她并没有如自己想象般那么吃惊,那么激动。真静觉得憋得慌,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走出了后院,往大殿而去。她目睹的那一幕太令她震撼了,那是对佛祖的亵读,作为同门,她得为犯了戒规的如法乞求佛祖的谅解,同时祈求佛祖给予自己内心的平静。
当她路过汪海洋的小屋时,却看见如灵和如法正嘻嘻哈哈的从里面走出来。汪保安不是离开了,她们俩在里面做什么?
看见如法那张脸,真静感到惶恐不安,她想避开,却已经避不了了。
“真静师太,现在是自修时间,你不在房间里呆着,出来做什么?”
如法哼道。
败德丧行的人还抢先发难,真静双手合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说完,她匆匆的与她俩擦肩而过。
背后传来如法的声音,“她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莫名其妙。”
“别管她,呆会我们再去上会网。”
联想起这二人的关系,又想起,汪海洋进庙之后就和她俩走得很近,搞不好,这如灵也和男人私通。真静心惊胆战的想着,加快了脚步,她感到寺庙受到了污染,变得污秽不堪,连空气都没有先前那么清新了。
第2卷 风生水起 第187章 莫名的不安
汪海洋和净空一行人进城后,把她们送到汽车总站就和她们告了别,如花和如雪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令男人的心里一阵难受。
汪海洋惦记着表舅,就拨了吕治国的电话,对方告诉他,人已经取保候审,刚回去了。
当下汪海洋就直奔表舅家,正巧遇到他洗完澡出来。
“娘的,洗个澡,把晦气洗掉。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来了,算你小子有心。”
李少兵看到汪海洋来了,心里高兴。
“怎么样,表舅,没啥事了吧?”
“没事儿,有事儿我还能出来?”
李少兵满不在乎的说,“你表舅我好歹也见过风浪,又不是吓大的。这俗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做的事儿心里有数,我才不会被他们捏住把柄。不过,也花了不少钱,算是花钱免灾。对了,这次张婷帮了不少的忙,我算是欠她一个人情,好歹找个机会谢谢她。你小子也算机灵,她说是你第一时间通知她的,她才有机会及时疏通关系。”
汪海洋这下彻底放心下来,“你是我表舅,你的事儿我能不放在心上嘛,这次我进城就是专程为你的事儿来的。”
“放心,没事了。不过这一折腾,对我的影响也不算小,张婷答应的那个工程恐怕也得按正常的招标流程来办了。算了,无所谓了,反正钱是赚不完的,等这事消停了,后面的机会还有的是。不过我听说张婷的父亲,就是县委书记瘫痪了,不能主持工作,恐怕对张婷的仕途会产生负面的影响,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个好消息啊。”
“嗯,这事儿我早知道了,现在当地的官场正进入一个微妙的时期,关键就看新来的县委书记了。”
“那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为官之道,那可是一门学问。对了,张婷明天送他父亲去省城治疗,你知道不?”
“我还不知道呢,昨天我和她通电话,她都没提。”
汪海洋思忖着,在她走之前,还是找个机会见她一面。
李少兵摸着脑袋说:“大侄儿啊,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张成军三个人的死因,真是想不通。这几个人和我也有几年的交情了,他们的事儿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虽然先前我们认为他们几个可能是太贪心了,得罪了人。但我仔细一想,马工和扬工一直做着监理,他们向建筑商吃拿卡要倒不奇怪,但张成军先前本来就是一个建筑公司的材料采购员,直到最近才转到他们同一个公司做监理,就算他私下吃回扣什么的,也没大可能得罪同一个人啊,你说是不是?”
汪海洋一听,认为有些道理,想了一下说道:“可能就是他们最近一起做了什么事儿,得罪人了吧?但是这种事情导致三个人一起被杀还真有些不可思议。那些建筑商都是财大气粗的人,他们三个人胃口再大,毕竟也不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不可能为了几十百把万把命丢了吧?”
“嗯,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张成军姑且不说,那马工和扬工在我看来,也不算太贪心的人,那些工程他们吃个几万十几万都算是多的,而且建筑商又不尽相同,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钱把命给送了。所以我越想越不对头。对了,我打听到一个细节,他们三人是被人害了卵蛋,活活给疼死的。”
汪海洋眉头一挑,“被人害了卵蛋?”
“不错。依我看,事情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凶手这样干,照我当警察的经验来看,那是情杀的可能性大啊,但是一个人这么死法还说得过去,三个人都这么个死法,又觉得说不过去。”
“所以我脑壳都想疼了,这三个家伙虽然喜欢偷鸡摸狗,沾花惹草,但是喜好各不一样,他们三人都各自有情人,应该不会和同一个女人扯上关系。”
“应该不会和同一个女人扯上关系。”
汪海洋默默的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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