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9 章(1 / 2)
刘楠头痛欲裂,可多年的打斗使他有诸多出奇制胜的狠招阴招去制服对方。
趁着大汉只顾摁着自己的头往墙上猛撞,顾上不顾下的时候,刘楠运足力气,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大汉的会阴部,大汉嚎叫一声,跌倒在地。
刘楠抓住时机,又照着大汉的裆部猛踢几脚,大汉只顾就地打滚,毫无还手之力。
“踢碎你的蛋,看你还胡乱折腾!”刘楠占据主动,踢完下边又照着大汉的脸部踢去,一脚下去,脸上就开了花。
“刘楠,求你,别打了,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慧芳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刘楠的大腿,将整张脸贴在刘楠的腿上,大声哭着。
“慧芳,快去拿我的电话,我非杀了这小子不可!”大汉满脸是血,对慧芳说道。
“行了,你们别打了,警察来了谁都不好看。”慧芳说着,拉起刘楠,低声说道,“还不快跑,等死吗?”
“你和我一起走,离开这儿。”刘楠已经拉着慧芳跑到门外,大声说着。
“走?没那么容易!”几个壮汉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二话没说,对着刘楠就是一顿,刘楠脸上是血,头上是包,浑身青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快去看看刘书记。”刚才打电话叫人的服务员慌忙叫着,领着几人来到大汉面前。
“刘书记!你伤哪儿了?”几个壮汉走进屋里,扶起刘书记问道。
“哎吆,不行,不敢坐,我这里让他踢烂了。”刘书记指着自己的裆部,有气无力地说道。
“哎呀,这样了!”几人脱下裤子,只见刘书记的下边真成了又红又紫鲜血淋漓的一大堆,乱七八糟实在难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快去,把那小子打死!”刘书记喊着,扶着墙往外移去。
几人来到外边一看,哪有刘楠的影子,那位报信叫人的服务员也已躺在地上,满脸淤青。
慧芳匆匆从外边进来,惊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怎么办。
原来,这个刘书记是这个名叫菠萝树镇的党委副书记,主抓全镇纪检工作,同时,他也是镇里一家著名企业华东焦炭厂的法人代表,焦炭厂有他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几年来,焦炭厂销路不错,企业盈利年年翻倍,现在,刘书记已经成了身价过亿的老板。
一亿元,在这个偏僻的小镇来说是个了不起的数字。
原来那几年,刘书记并不是镇政府工作人员,只是一名平头百姓,可他真是能干,东跑西闯,四处取经,不到四年的功夫,使这个镇办小厂的规模不断扩大,利润不断上升,刘书记花了几万元,当上了镇里的财经主任,二年之后,当上了镇党委副书记。
有钱了,刘书记的一些爱好都显出来了,镇西的这家没有名字的洗脚城,就是镇另一位书记和一个绰号“二秃子”的小地痞合开的。
自打有了这个洗脚城,刘书记算有了最佳去处,每周至少在这里过三四回夜,他老婆早就听人说老公在外嫖女人,劝过他一次,可他双眼一瞪,立刻把老婆吓得一声不敢吭,刘书记便更加肆无忌惮,每次这里新来一批小姐,无论高矮胖瘦,他都得挨个儿先尝尝鲜。
这慧芳是镇东一个小老板刘铁贵的女儿,可由于疏于管教,慧芳十六岁就辍学了,不久就和镇里有名的二流子王浩东结了婚,可不到三年,王浩东因抢劫被捕,判了二十年,老父刘铁贵又换了脑血栓,瘫痪在床,慧芳便觉得生活没意思,索性来这里干起了小姐。
慧芳很会揣摩男人心思,也会使尽各种手段令男人**,因此,慧芳的回头客很多,成了这里的头牌小姐。
每天,慧芳的日期都被排得满满的,除了每月固定的那几天之外,慧芳每晚都有客人,刘书记便是其中之一。
慧芳来这儿的第二天,刘书记就来到了这里,见到乖巧懂事的慧芳,便喜欢得不得了。慧芳用的还是给刘楠使的那个招数先假意说爱人家,不收钱,结果,这种欲扬先抑的办法不尽给自己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客源,也给她带来了从未见到过的钱财。
刘楠哪里知道,他只是慧芳的一把赚钱的工具。
今天,她的确犯了难。
一个是对自己真情涌动的新欢,一个是当地权倾一时,富甲一方的旧相识,她真不知道把感情的砝码移向哪一边。
只好先劝走刘楠,然后再安抚刘书记。
慧芳觉得只能这样了,于是,她先费力劝走了刘楠,又回来看刘书记的伤势。
第八〇二章 难愈之伤
刘书记想找派出所民警帮自己追打刘楠,又觉得这事儿传扬开去太难看,便先去了医院,准备先治好伤再说。
几名壮汉连拉带扛,把二百多斤重的刘书记弄上了车,可上了车之后又坐不下,刘书记便连嚎带骂,弄得几人感到既好笑又可气,也不敢吱声。
好不容易叫开镇卫生院的大门,又没找到值班医生,喊了半天,一名值班的女医生边穿衣服边走过来,见是刘书记,哪敢怠慢,赶忙把他扶上床,查看伤情。
“伤了哪里?”医生以为是臀部被扎伤之类,没想到是这个最关键最直接的部位,虽是医生,也感到一丝难为情,尤其是这伤者是刘书记,便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道。
医生褪下刘书记的裤子,女医生不禁大吃一惊。
那乱糟糟的一团肿得像一个又红又紫的大菜花,煞是难看。
医生仔细看看,叹了口气,严肃说道:“刘书记,去市医院看看吧,我估计睾丸碎了,附睾伤得也不轻。”女医生不好意思地说着,摇了摇头。
“那……还能不能……?”刘书记忍住剧痛,结结巴巴地问着。
“大医院可能有办法,咱这小卫生院不行。”女医生摘下手套,低声说着,几个跟从的壮汉心中暗笑,这老家伙以后该老实了。
可想到还得带他去市立医院,几人又暗中叫苦,黑天半夜,这觉是睡不成了。
刘书记到了兴德市著名的男科医院,值班医生同样摇了摇头。
“恕我直言,您也得有思想准备,你的这个家伙已经废了。好在您年纪已经不小了,有孩子了吧?”医生笑眯眯地看着刘书记,仿佛在幸灾乐祸。
“您想想办法,这样也不行啊!”刘书记几乎晕厥过去,这东西可不是只为了生孩子啊!
“先生,对不起,恕我直言,我们这里能够治疗一些伤病,可这也得有个限制,就比如一只瓷碗,有了瑕疵我们可以修复,打成两半我们可以拼接粘合,可如果碎成一堆瓷片甚至一堆粉末,谁也无能为力。”医生看来对刘书记这种人也不太喜欢,丝毫没有安慰同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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