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1 / 2)
“也好,小张,订桌、下通知,你酌量办吧。罗主任,多谢你啊!”承业说完,到楼下驱车回家。
“飞雪,小家伙满月了,今天我在国贸请集团员工,你去啊。”承业一边玩弄着孩子柔嫩的小手,一边语气平和地说道。
为了避免争吵,这次他谨慎小心地没提孩子的名字。
“你还知道满月?我以为你忘了,你请吧,我不去。”飞雪白了承业一眼,说得斩钉截铁。
“飞雪,孩子满月,你不去不好吧,面子上的事,怎么也得过得去。”承业尽量缓和语气,低声说道。
“得了,你还顾及什么面子!李承业,这次我怀孕生产,你伤透了我的心,我已经决定了,孩子满两个月时,我就回三亚。”飞雪坐下来,拨开承业的手,撩开衣襟,露出雪白的ru房,为孩子喂奶。
“你走可以,把孩子留下,我雇保姆照顾。”承业看着飞雪跋扈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坚定地说道。
“李承业,你在做梦!”飞雪说完,拍着孩子,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承业的怨怒。
承业的侄女站在一旁,默然不语,她真不明白,叔叔和婶子之间有什么大不了的隔阂,为什么天天在争吵。
承业很尴尬,孩子的满月,老婆没到场,这使他很没面子,可又没有办法。
“李总,开心些,小公子满月,你应当高兴啊,有些事慢慢磨合,慢慢处理。”罗主任知道承业心中的痛楚,端起酒杯悄悄地劝承业道。
可承业心里明白,自己的老婆真是越来越苛刻,自己与她的交流越来越困难,难道,还和芳蕤一样,与自己反目为仇吗?
想到芳蕤,承业心里越发痛楚。
芳蕤的暴戾恶毒,最终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也使自己最爱的欣欣远走天涯,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年了,欣欣在呢?
欣欣,一定能够要好好保重,我可没有忘记你啊!承业心情越发沉重,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现在,飞雪又执意要离开,尤其是她说要抱走孩子,想到这里,他愈发烦乱焦躁,端起酒杯向大家一举,二话没说就见了底。
承业已经连干了四杯,张微见状,赶忙夺过了酒杯。
“李总,别喝了,你喝不少了。”张薇说着,叫来一名司机,把承业扶上了车。承业已经目光迷离,腿脚失灵,上车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李总,去哪里?”司机小樊拍了拍承业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家,可我没他妈家,去杏芳那里。”承业语无伦次地说着,令小樊无所适从。
小樊无奈,又给张薇打了电话。
张薇没想到承业醉成这个样子,以往,承业五杯都喝过,一斤白酒没问题,今天,张薇看得清楚,承业至多四杯,也就八两酒。
可今天承业心里窝着活火,心烦意乱,酒喝得又太猛,所以,醉成了这个样子。
张薇又问了问承业,承业没睁眼睛,胡乱说道:“去杏芳那里。”说完,又呼呼睡去。
这样走张薇肯定不放心,可她又不知道杏芳是谁,在哪里,回原来那个家,张薇倒是知道,可张薇又怕回去和老婆闹。
思虑再三,张薇叫小樊将承业拉到了中山宾馆。
第三四九章 危机突现
“张姐,你在这儿看着李总吧,我还有事。 ”小樊说完,站起身来。
“小樊,你若没事,在这里陪陪李总,我家里还有些事情。”张薇怕小樊有什么想法,说什么闲话,便这样说道。
“张姐,实在抱歉,我女朋友正等着我,都等急了,你在这儿吧。”小樊恐怕自己打扰张薇与承业的好事,便这样央求。
“行了,我把他安顿下就离开,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打车走。”张薇说着,替承业脱下了皮鞋。
小樊走了,张薇开始给承业脱衣服。
不一会儿,承业便被张薇脱得净光,张薇拿过被子,给承业盖上。
张薇下床,正在考虑是留还是去,承业却一把将她抓过来,口里喃喃自语,哀求道:“别走,杏芳,别走!”
张薇虽然早就是承业的情人,可多年来,并没与承业正儿八经在床上玩闹过,今天,真是天赐良机,索性今天就在这儿了。
于是,她不计其他,也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应和着承业的胡言乱语。
“杏芳,别怕,我在这里,亲,一切都过去了。”承业紧紧搂着张薇,嘴里却说着安慰杏芳的话语。
张薇不敢纠正,或默默地一言不发,或顺从地胡乱应付。
“没事了,杏芳,你的姐妹,我们把她安置得很远很远,谁也找不到,将来你想她,咱去给她烧纸送钱,别再想了,乖,杏芳!”承业喷着满嘴酒气,吻向张薇,将张薇压在身下。
张薇一惊,难道杏芳的姐妹已经死去?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语自己实在听不明白,但她仿佛觉得,这里还有很大的隐情。
“乖,真好,你就是不错,不要离开,其实,我很孤独……”承业喃喃自语,张薇更加清楚滴看到了承业的内心世界。
“好的,不离开,永远也不离开……”张薇柔声答应着,帮着承业将昂起的宝贝送进自己的身体,紧紧搂住承业,用心底涌起的真诚安慰着内心空虚的承业。
承业的动作愈发狂浪,张薇简直难以招架,但她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终于,承业大叫一声,喷泄在自己的身体里。
“乖,真好,杏芳,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承业喘息了几分钟,搂着张薇诉说着,重复着发过了千遍万遍的誓言。
张薇心里忽然觉得异常悲凉,自己跟承业多年了,却从未听他这样对自己发过誓,哪怕这誓言不是来自心底,只是一种虚妄的痴语;也从未得到过任何过多的馈赠,仿佛心安理得一般,每次承业发泄完毕之后,至多给自己几万块钱,哪像对其他妖冶女子一样,动辄十万百万。
可张薇从无怨言,也许,两人的关系太密切了,密切得不需任何言语的伪饰,也不需任何物质的辅助。
张薇眼里流着泪,慢慢地穿好衣服,然后下地沏了一壶热茶,等待着承业醒来。
凌晨五点,承业才清醒过来。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自己,环顾一下四周,见张薇和衣睡在自己身旁,便惊诧地问道:“张薇,这是哪里?”
张薇笑笑,柔声说道:“李总,这里是中山宾馆,你已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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