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1 / 2)
所以,蓝蕙已经一个月没让身边的男人近身了,她要忍耐熬炼,蕴积激情,见到承业之后再狂野爆发,用自己火热的激情和柔情使承业在自己身上多加筹码。
“好吧,我在总部等你。”承业爽快地答应了,这让蓝蕙激动不已。
下午三点,蓝蕙来到了承业办公室。
“承业,你憔悴了许多,有什么事吗?”蓝蕙心里真疼爱这个男人,走上前,抚摸着承业的脸颊柔声问道。
“哪能没事呢,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承业面色冷峻,表情平淡,与电话里通话时相去甚远。
“是啊,所以,有些事不必过于劳心费神。”蓝蕙说着,搂住了承业,把自己鼓胀的胸ru紧紧地贴在了承业身上。
“蓝蕙,这里不方便,去我家。”承业在蓝蕙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拉着蓝蕙的手走出房门。
一进家门,承业便将门锁死,所有窗帘都全部拉上。
“怎么,李总,真想大战一场啊!”蓝蕙喜不自胜,脱掉了鞋子。
他慢慢走到蓝蕙面前,盯着蓝蕙,一语不发。
“承业,你怎么了,我看着害怕。”蓝蕙向后倒退着,从未看到承业这种表情。
只见承业眼里充血,面孔扭曲,狠狠地咬着牙齿,两腮的咬肌不停地颤动着,一步步走近蓝蕙。
其实,承业也在极力控制自己,可他控制不住。
他一步步逼近蓝蕙,双手拉住蓝蕙的衣襟向上用力一扯,蓝蕙的薄呢短衫上的扣子便飞迸而去,承业将外衫一把扯下,把手伸进了蓝蕙的文胸里。
承业将手放在蓝蕙的两ru之间,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收,蓝蕙粉红色的文胸也倏然落地。
蓝蕙睁着惶恐的眼睛,大声喊道:“承业,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
承业仍不答话,双手抓住蓝蕙白嫩鼓翘的双ru,用力揉捏亵玩起来。
一会儿,承业将手伸向蓝蕙的腰带,抓住一端奋力撕扯,几下就把蓝蕙剥得一丝不挂。
蓝蕙像一只无力的羔羊,在一只凶恶的老狼面前无力地挣扎着。
接着,承业将蓝蕙拦腰抱起,扔在卧室的大床上,自己也迅疾地脱衣,光溜溜地站在蓝蕙的面前。
蓝蕙几次挣扎着坐起,都被承业有力的大手紧紧按住。
 ;承业的双手像一对狂暴的野狼,在蓝蕙光滑洁白的身体上狂奔乱突,不一会儿,蓝蕙的身上就出现了道道伤痕。
承业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他将蓝蕙翻转过来,拦腰提起,让蓝蕙背对自己跪在床上,又用力将蓝蕙的上半身压下。
“承业,你怎么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蓝蕙惊恐地喊着,趁承业调整身体角度时迅疾逃脱,爬向床的另一侧。
承业见蓝蕙离开自己,勃然大怒,一下抓住蓝蕙的脚踝,恨恨地拉向自己。
第九十八章 用狠力蓝蕙脱虎口 费心思承业疗心伤
此时,蓝蕙压抑已久的渴望早已变成了羊入虎口般的恐惧,曾经幻想的激情早已变成了致人死命的疯狂,几近绝望之中,她开始寻找逃脱的办法。
承业把她拉向自己之后,甩开两手,在她的tun部上奋力拍打,蓝蕙洁白光滑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了道道鲜红的印痕。
“承业,你疯了,放开我!”蓝蕙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声喊叫。
“我疯了,是疯了!”承业咆哮着,张开右手,一下掐住了蓝蕙的喉咙,另一只手在她的胸部肆意揉捏。
蓝蕙惊恐地望着承业那张早已扭曲变形的脸,看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内心的恐惧变成了一股孤注一掷的力量。就在承业躬身将要压向自己的时候,蓝蕙用尽全力,照准承业的小腹奋力蹬去。
那是男人最娇贵的地方,承业又是一丝不挂,顿觉一阵巨大的疼痛扩散到全身,他一下松开了手,歪倒在床上。
蓝蕙迅速爬起,索性又搧了承业两个大嘴巴,承业再也无力反击,任凭蓝蕙低声怒吼着,恨骂着。
蓝蕙已经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转身来,对承业说道:“变态!你差点把我弄死,我再也不愿看到你了。”
承业的疼痛还未减轻,那种挖心抽肺般的疼痛使他无力站起,但他一下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的疯狂又发作了,而且几乎要了蓝蕙的命,心里便觉万分愧疚,他想对蓝蕙表达歉意,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蓝蕙,对不起。”
蓝蕙见承业仍窝在那里,头上已经沁出了豆粒大的汗珠儿,知道自己用力太猛,踢的又是那样未着一丝保护的关键部位,也怕踢坏出事,便又停住脚步,站在那里,问道:“承业,还疼吗?”
“疼,不过没问题,你走吧,对不起,蓝蕙,我控制不住自己。”承业内心囧愧,面色凄然,仍是有气无力地说道。
蓝蕙弯下腰,知道承业的疯狂已经退去,便也大了胆子,扶着承业坐正,然后将衣服拿过来,放在承业身边。
蓝蕙还发现,承业身下昂然雄起的宝贝早已软榻如绵,也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垂着头,不敢或无力抬起。
蓝蕙暗想,会不会我将他踢坏了,如果以后失去了功能,我的罪过可大了。
“承业,还疼吗?”蓝蕙又一次俯下shen子,柔声问道。
“没事,你走吧,好些了。”承业想,这一脚力道够大,可也许不至于出现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男人最娇贵的地方,疼过之后也许就没事了,自己高中那年,一个同学踢足球时,就误踢了自己的裆部,自己蹲在原地一个来小时,后来都出现了尿血症状,自己以为一定完了,可后来也逐渐痊愈了。所以,这次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