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1 / 2)
第二天,俞辉爸把一辆北京现代索纳塔交给金星说道:“新的,才跑了两千多公里,你先开着,以后再换好的。”
金星明白,这款车也值二十来万,对自己来说,已经不错了。
那天晚上,明亮的月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照进室内,洒在那张两人天天战斗的宽大双人床上,金星看着窗外如水的月光,心情特别兴奋,俞辉刚要拉窗帘,金星马上制止了:“俞辉,别拉了,就让月光毫无阻拦地进咱卧室多待一刻吧。”说着,拉住了俞辉的手。
“不拉窗帘,总有一种不安全感,怕人偷窥啊。”俞辉看着金星,还是面露忧色。
“那就让月亮偷窥吧,否则,里面的嫦娥也太孤寂无聊了。”说完,伸手脱下俞辉的毛衣和文胸,照进也把衣服脱得精光,两人站在月光下,紧紧地搂着。
“你看,那**大的玉盘里,嫦娥出来了,她看见咱们了。”金星指着那轮皎洁的明月,不禁诗意大发。
“哦,亲,什么时候学的这样浪漫了?”俞辉抚摸着金星光滑硬实的胸肌,娇嗔地说道。
“其实,我从小就是很浪漫很感性的人,我对环境和情绪的敏感度很高,可以说属于那种多愁善感的人,现在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痴望家乡那轮皎洁的明月落水时的情景,还记得在秋天的旷野中那种落寞难耐的思念年轻人的感受。”金星抚摸着俞辉光滑圆润饱满柔软的ru房,对着月光痴痴地说。
“难怪你那样痴情那样细腻,原来天生就是个情种。”俞辉说着,紧紧搂过金星的脖颈,把金星的头拉向自己,伸出滑润温热的舌尖,在金星脸上慢慢舔舐着。
不一会儿,金星的舌尖也搜寻起来,两人的舌尖相触之后,便像灌满汽油的干柴和烈焰正旺的火苗,立刻剧烈地燃烧起来。
两人的手也在奋力探寻,几乎同时,两人分开对方的凄凄芳草,直接触到了各自感兴趣的神秘地带。
轻柔地抚摸,低声地呻yin,加上两人不停地赞美,两人很快找到了感觉。
“走,上床去。”俞辉拉着金星的宝贝,往床上拉。
“你看,他不同意,俞辉,咱就在这里,就在月光下,别有风味呢。”金星说着,紧紧地搂住了俞辉,更用力地抚摸起来。
接着,金星让俞辉弯下腰去,将圆润的tun部递到金星面前,金星不由得更加兴奋,双手在俞辉光滑雪白的tun部飞快地来回游动。俞辉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明亮的月光下愈加雪白娇媚,显得更加诗意朦胧。
“亲,我来了。”,月光下,金星的宝贝似乎也格外兴奋,他昂首抬头,警觉待命,不一会儿,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广袤的草原里恣意奔驰,俞辉雪白娇美的身体更像一幅绝美的图画,令人涌起无尽的美感。
“亲,真美啊!是你迷醉了月光,还是月光诗意了你?”金星站在俞辉身后,边运动边说道。
“嫦娥害羞了,我也害羞了。”俞辉感受着弥漫着浓浓诗意的快感,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没害羞,你看她没走,她在努力学习,你看她的眼睛睁得多大,回去该去找吴刚了。”金星没有停止,边说边动。
;不一会儿,俞辉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脚站立不稳,金星仍未停止运动,双手却紧紧地环住了俞辉纤柔的腰肢。
“啊!真好!”俞辉终于大叫一声,金星也低吼一声,将一串密集的子弹射进俞辉柔软的潭水里。
窗外,嫦娥仿佛真的害羞了,一缕白云掩住了月亮那张光洁明亮的脸。
两人回到床上,平静下来,金星忽然想起自己在狱中那些艰难的日子,在狱中,月光是最好的慰藉,有月亮的夜晚,金星常常扒着铁窗望着月亮,表情黯然,思绪翻飞,想过去,想亲人,想未来……
此刻,魏军(绰号九指)、刘卫东(绰号小黑)和王超(绰号面瓜)还在狱中苦熬时日,他们,是否也和自己一样对着月亮神思飞涌呢?
俞辉的身体柔软光滑,她把两条修长的腿蛇一般紧紧缠绕在金星身上,金星紧紧地搂住俞辉,心思却飞到了狱中那几位顶替自己的弟兄身上。
转眼间,自己出来已经几个月了,而九指、小黑和面瓜还在为自己担当着,九指还得十多年才能出来,小黑和面瓜还得几个月才能重见天日,想起这些,金星总有一种痛彻心腑的愧疚感。
“俞辉,明天我要出门,去看几个人。”金星搂着俞辉,低声说道。
第八十七章 感情义金星探监牢 报大恩帅男遇靓女
第二天一大早,金星开着那辆已经属于自己的北京现代,去探望仍在狱中顶替自己的九指、小黑和面瓜。
金星已经打听明白,九指现在在距兴德二百多公里的一个劳改砖厂服刑,小黑和面瓜则在兴德西郊的一个军鞋生产厂劳动改造。
金星决定先去看九指,便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车况不错,路况也很好,金星驾车一路狂奔,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新生砖厂。
金星看见,高高的大墙门口,两个执勤民警一左一右笔挺地站在大门两边,高高的墙角也有武警来回巡逻。
金星停下车,走上前向哨兵说明来意,恳请门岗武警让自己进去。
“对不起,先生,今天不是探监时间,请周六来。”两位武警战士面无表情,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离这里很远,来一趟不容易,麻烦您通融一下。”金星站在武警战士旁边,苦苦央求。
“对不起,这是规定!”小战士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无奈之下,金星只好给自己才结识的公安局副局长张广义打了电话,张广义给看守所大队长通了话,不一会儿从里边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狱警,领着金星向监狱长办公室走去。
“这个九指我认识,名字叫魏军吧,正好在我们中队,他一直很低沉,很少说话,我和他谈过话,好像他很惦记自己的父母,前几天还和人打了一架,关了几天禁闭……”来人自称姓孙,是一位中队长,在路上滔滔不绝地向金星介绍九指的情况。
金星暗自惊讶,颇感愧疚,心想,都怪自己这些日子忽略了对九指等几位弟兄的探看和安慰,以致使九指这样的好弟兄出现这种委屈绝望的悲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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