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1 / 2)
快半年了,自己给思然写了二十多封信,可所有的信都如石沉大海,每封信上,都有自己写的一首小诗,这几天,他更加郁闷,想把自己的心境真实地表达出来,可又怕思然过于伤心,于是,在例行的介绍学校和这座城市的奇闻异事之后,写下了这样几句:
冬夜寂寂漫无边
笑影依依灿芳颜
恨无彩翼凌云去
莫让誓言化云烟
他想,思然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给自己来信呢?是自己的信没能及时送达吗?还是思然的信很难寄到这里呢?
每天,他都被这些问题困扰着,有时竟天真地幻想,要是有孙悟空的本事就好了,每天来几个来回儿,想到这些,他总是摇头苦笑,然后用大声地朗读排解自己思念的苦痛。
翟亮他们和没事人一样,有一天,在校园草地上,翟亮也笑着打趣:“承业,那晚爽不爽,据说你还是嫩雏儿呢,让四个洋妞把你的童贞夺走了,你可真能!也够爽吧。”
“说实话,我很后悔,可是……”承业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说。
“可是什么,又想了吧?今晚再战一战,这男子失贞也和女子破处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我想,你该重上战场了,否则,兵器要生锈的。”翟亮一脸坏笑,拍着承业的肩膀没完没了地说。
“我家里有对象。”承业望着远处的天空,幽幽地说。
“那又怎样,她有千里眼还是安了定位仪监视器?再说,这里的洋妞比家里的山妹子强百倍吧。怎样,再去会会,啊,这会儿就有反应了吧?”翟亮笑着打趣道,眼睛也往下看着承业的身体。
“你呀,总是这样,就这点出息。”承业拍了翟亮一下,缓缓地走进了教学楼。
霍姆洛娃多次劝承业,一定要提防些,她好像听到有些同学的背后议论,同学们看中的是他的钱,尤其是翟亮,总是坏坏的,不像好人。
思然的信依然没到,承业开始怀疑,是不是思然真的变心了呢?
不到一个月,承业对那种震天动地冲决一切的快感开始怀恋起来,那一次放荡无羁的**感受,就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法,不断地诱惑着他。
反正也那样了,思然又不来信,索性吧,于是,承业开始背着同学,频繁光顾那些成人夜店,遇到自己中意的女郎就留下过夜。在疯狂中消磨孤寂的时光。
当然,思然在他心里永远是神圣不可替代的女神,有时,在和那些姿容俏丽放荡的女郎疯狂纠缠中,他不断地呼唤着思然的名字。
翟亮早知道了承业的秘密,从承业日渐消瘦寒靡不振的神情便可看出。那天,他拦住承业,眯着眼睛,笑着对承业说:“今晚,我请你,**一把,去吗?”
“不了,没意思。”承业迈开脚步,淡然回答。
“哈哈,真能装啊,我看,你的技巧越来越纯熟,武器可能用得太多而疲累了吧。”翟亮望着承业的背影,大声笑着说。》五月中旬,多伦多的春天终于来临,街道两旁,绚丽的玉兰花争奇斗艳,鲜艳的粉色在碧蓝的天空的衬托下格外璀璨,燕子和鸽子在天空中悠然飞翔,承业陶醉在这如花的美景中,心想,如果思然在,和她一起携手徜徉,欣赏这壮观的美景,该多好!
于是,一丝落寞不禁袭上他的心头,茫然地转了一圈之后,他又来到了经常光顾的那家夜店。
几个女郎立刻围过来,有的直接噙住他的唇,疯狂亲吻。
两位女郎领着承业,穿过一道昏暗的走廊,准备去往里边的单间。
就在这时,四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大墨镜的男子迅速地架起承业,疾速走到外边,塞进一辆红色轿车里。
“是他!”承业暗自吃惊。
“承业,我不想隐瞒,得了,给弟兄弄点钱花,你家里那么多钱,射出几个也不在乎,是吗?况且,这几个都是咱的同胞,在这里也不容易。”翟亮仍然微笑着,和其他几人说,“走吧。”
第七章 侠女仗义机警报案 警方神速救人捕凶
车子走出不远,在一幢二层小楼前停下来,承业被推搡着上了二楼……
“翟亮,你也忒嚣张了,也太狼心狗肺了,你就不怕……”承业怒火中烧,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辞继续说下去。
“呵呵,我怕?怕什么,这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国内警察鞭长莫及,本地警察谁能知道,知道了谁爱管这点屁事,另外,说实话,我也不想回去了。咱都是同胞,你奉献点,让兄弟们也沾点光。”翟亮得意地坏笑着,在承业面前兜来兜去。
承业恨不得一脚踢他满口窜血,便瞅准机会飞起一脚,翟亮迅疾躲开,承业被几人紧紧按住。
“麻利点,给我们汇来一千万,不多吧,于你而言,这些只是九牛一毛,家里也不会为难你,你也不值得报案,我们的条件太低了吧。”翟亮又凑上前来,涎着脸得意地笑着。
“我家的钱是凭辛苦赚来的,不像你爸那样的贪官,花的都是人家的血汗钱。”承业怒视着翟亮,大声斥责道。
“小点声,不要那样激动。”翟亮压低声音,变得阴险起来,“兄弟,想好没有?不同意,可别怪我们了。”
接着,一递眼色,一个戴墨镜的家伙对着承业的狠狠地踢了一脚,承业一阵剧痛歪在地上。
“哈哈,这小子很厉害,头一炮就一战四,踢坏他的宝贝以后可没法快活了。”翟亮俯来,看着承业凶狠地说。
一天没见承业了,霍姆洛娃心里空空的。
尽管承业与自己若即若离,可她实在喜欢承业,喜欢他读书的样子,喜欢他沉思的样子,喜欢他偶尔露出的一丝微笑。她想,这个可爱的大男孩心里肯定有诸多的心事,总有一天,她会走进他的心里。
那晚,承业对她的拒绝,她一直很遗憾,但她想,总有一天,她会伏在他宽广的胸膛上诉说自己对他的痴恋,探讨许多更隐秘更爽快的乐趣。
忽然发现,翟亮也没在。于是,她急忙给承业打电话,手机开着,可没人接听。
过了一会儿,她再打,电话迟疑一会儿便挂了。霍姆洛娃疑心重重,上课心不在焉,问了几个同学,全都不知道。
晚上,她迅速来到保卫室,要求协助查找承业的下落。保卫室人员极为重视,不一会儿就和当地警方取得了联系。
警方立即着手调查,不到两个小时便找到了承业经常光顾的地点,然后,顺藤摸瓜,大体锁定了承业被关押的地点。
一天一夜了,承业一直和几人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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