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特安局局长汪邺商（2 / 2）

韩玉梁左看看，右看看，看叶春樱神情羞涩不好意思说，扭头问许婷：“到底怎么回事？春樱赚了什么大钱？”</p>

“账户里的钱翻了一倍都不止。”许婷兴奋得双眼放光，“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精英人才都挤破头去搞it、金融了，这钱真是来得跟开了修改器一样简单，那什么借贷杠杆啊，做空啊……我也不懂，反正刷的一下咱们账户就没钱了，过了没一个礼拜，哗啦啦地往回进，我……我都懵啦。”</p>

知道她说不清楚，叶春樱靠在他肩头，柔声说：“之前不是成立了宇良投资公司吗？我就一边学习金融知识，一边挪了一笔钱进去，实际练习一下证券期货之类的交易。想着如果资金来源比较稳定的话，就……能让你更安全一些，或者推掉不想接的工作。”</p>

“结果，挺巧的。我才刚熟悉了那个领域大致的玩法，我那个小组织conscience，就有人从大骇客联盟那里得到了消息，说他们经过长时间的追查和发掘，找出了目前几家巨头信息公司在暗中联合的证据，证明他们有计划有目的地长期侵犯民众隐私，甚至在很多用户终端上动了手脚，窃取大量非法数据。”</p>

“大家决定在近期通过多个渠道一起曝光，靠地下世界的力量，来让没良心的资本知道这世界还有正义。当时我不是正在研究金融投资相关的知识吗？负责入侵了几个媒体帐号定好发布时间后，我就忽然想，这不正是个做空的好机会？”</p>

“我也不敢孤注一掷，怕血本无归，担保借贷之后，加上咱们的本金，做了一个三倍杠杆，搞好了风险分散。可惜时间太紧也没合适的对冲手段，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p>

“可没想到，事情爆发出来之后，影响力超出我的预期。几大公司的股票中甚至有跌到熔断的，我当时有点心慌，超出我预期收益很多，就果断平仓了。”</p>

“如果胆子大点，多持一天，赶在他们团队发力公关的节点前平，还能多赚至少35％。不过我也不遗憾，这么大的金额，万一贪心最后赔进去，我才要后悔。”叶春樱闭上眼睛，露出了很有成就感的微笑，“这种机会对不在圈子里的人可遇不可求，之后还是稳扎稳打走长线吧。”</p>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什么叫做空？我记得那次跟婷婷参加婚礼，调查那个公司的时候，你就打算这么干来着。”</p>

“呃……那次因为担心风险没真出手，毕竟觉得自己还了解得不透彻。现在好多了，胆子大了。”叶春樱笑了笑，解释说，“我打个比较简单的比方吧。有个市场，里面很多人在交易东西，价格呢，会因为各种要素而不断上下波动，大家就在那里尝试靠买卖和持有来赚钱。如果你预测一样东西之后会涨价，买进一堆，等着涨了之后卖出，这就叫做多。”</p>

“嗯。可买卖东西要怎么反过来操作？”</p>

“那里可以先买后卖，也可以先卖后买。”</p>

“哈啊？”</p>

“我如果预测那样货物价格会下跌，就可以先借来一堆货物，以当时的价格卖掉。等到跌了，再把足够数额的货物买来还回去。这就是做空的基本概念。实际情况和涉及的操作当然更复杂，我觉得玉梁你不会有兴趣的。”</p>

韩玉梁想了想，问：“这么买卖一下，就能赚很多？”</p>

“嗯。加了三倍借贷杠杆，就是四倍收益……”</p>

“等等，这个能解释一下吗？杠杆又是什么？”</p>

许婷在旁边很兴奋地说：“这个我懂，我来打比方！叶姐要去那个市场做空，她手里只有五十块钱，可又知道那样货物肯定会跌，该怎么才能赚得多？借钱啊，她借来一百五，把二百块投进去，本来五十赚二十五，现在是不是就是赚一百啦？然后还掉借来的钱，收益是不是就变得超高？要不是叶姐一直说我这性子不合适，我都想拿几万块去炒股啦。”</p>

韩玉梁闭上眼睛梳理了一下，干脆问道：“直接点告诉我吧，咱们事务所现在多有钱？”</p>

“明账上一亿两千两百多万，暗账上……差一点就四亿六千万。”许婷说这话的时候呼吸声都轻了不少，“跟你说，以后我决定崇拜叶姐，把她当财神爷一样供起来。”</p>

“都说了这是偶然机会。”叶春樱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供起来，以后别老是跟刚才似的，刺激我刺激得那么强，明知道我容易舒服到腿软，我都快以为你是在用这招抢时间了。”</p>

“天地良心，叶姐，我真不用跟你抢时间。你下面那么厉害，老韩二十分钟准缴枪，我急什么啊。我是怕你时间短了不够舒服。诚心帮忙的。”</p>

眼见话题似乎又要回到越说越有性致的领域，韩玉梁为了腰子急忙开口：“那啥，时间不早了，睡吧。睡吧。明天开始，还得准备下一场正事呢。”</p>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韩玉梁所愿。</p>

两个美娇娘的确都心满意足睡了。</p>

但次日早晨，刚吃过饭不久，事务所就来了预料之外的访客。</p>

叶之眼如今是全面信息化操作，就算要面谈的委托人，也要通过网络预约。</p>

所以听到门铃声，许婷很自然的以为是来访的熟人，围裙都没摘就拎着锅铲溜达过去。</p>

可一看门禁屏幕，她就愣了，扭头喊：“老韩，你来看看，这大叔谁啊？是找你的吗？”</p>

外面那个一身风雪的沧桑大叔扯了扯领子，对着通话器说：“请问你说的老韩，是韩玉梁韩先生吗？”</p>

“还真是找你的哎……奇怪，这人看着有点眼熟。”许婷皱了皱眉，过去跟叶春樱报告了一声。</p>

叶春樱的记性相对好一些，还在特安局的资料海洋里经常徜徉，过来一看，就捂着嘴巴退开两步，小声说：“这……这是汪督察的爸爸！”</p>

“什么？”韩玉梁一个箭步窜到门前，仔细端详着外面的来客。</p>

不愧是女儿一个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外面的来客身材比例绝佳，虽说一看年纪就已经不轻，身材却相当结实壮硕，厚实的防寒服都遮掩不住。</p>

但看起来汪家姐妹的好相貌都来自母亲，汪邺商的面庞非常硬朗，只有深邃的双眼和高挺的鼻梁能看出一些女儿们性感五官的源头。</p>

“怎么，这么大的雪，你们一家侦探事务所，就是如此待客的吗？”</p>

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口吻，让门内的韩玉梁当场就皱起了眉。</p>

但看外面只有一辆停着的黑色防弹轿车，司机都没跟着下来，于情于理，都不能让访客在门外吹风。</p>

韩玉梁心里还在挣扎，叶春樱却已经恢复了镇定，上前摁下开门，柔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请进。”</p>

许婷一溜烟就跑去了厨房，探头出来喊：“叶姐，上次任姐网购的茶叶呢？就她操作失误买多了的那些。”</p>

“左手边第二个门，防湿保干的那个柜子，挪开放绿豆的盒儿，在后面。”叶春樱一边回答，一边拿下大衣，披在身上，打开屋门，迎了出去。</p>

汪邺商的步距很大，步速很快，一看就像是在军队呆过的男人。</p>

在台阶下跺了跺脚，拍掉肩头的雪，他走到事务所房门前，摘下帽子抖了抖，像是没看到叶春樱一样，越过肩头和身高相仿的韩玉梁对视，说：“韩玉梁？”</p>

“是我，汪局长，”韩玉梁让开玄关，“请进。”</p>

汪邺商鹰一样的眸子转了转，打量好屋内的情况，才抬腿迈入，脱下和室温不合的外衣，与帽子一起挂在衣架上。</p>

“这边请。”叶春樱稍一犹豫，带着他们去了事务所的办公接待区，没有进入家里的客厅。</p>

汪邺商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很随意地说：“小伙子挺能干啊，年纪这么轻，已经有这么大的房子了。”</p>

“凑巧。”韩玉梁还没摸清这男人上门是要干什么，只能谨慎措辞，小心应对。</p>

叶春樱等他们都入座，站在韩玉梁身后，先开口说：“汪局长大驾光临，请问，是有什么委托吗？按我们事务所的流程，需要先在网上提交委托书，预约时间面谈。”</p>

“不是谈公事。”汪邺商摆了摆手，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握着膝盖，半垂眼帘望着她，“一些私事，总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趁着这两天有点空，顺路拐一趟。姑娘，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跟这个韩玉梁，是什么关系？”</p>

“公事的话，我是这里的所长，他是唯一的侦探。私事的话，我是他女朋友。”</p>

汪邺商笑了笑，“第几个女朋友啊？”</p>

叶春樱也不生气，很平静地说：“第一个。”</p>

“后面还多吗？”</p>

“不少。”她双手按在韩玉梁紧绷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放心，柔声说，“没办法，谁叫女多男少，好男人更少，你也看见了，这么大的别墅，玉梁轻轻松松就能赚来给我住。那他想多找几个姐妹一起住进来，我哪儿还好意思说不行啊。”</p>

汪邺商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不少，但很快就笑了起来，说：“没想到啊，现在的女孩子，还有这么宽宏大量的。可不像我家那个母老虎，我手下连打字员儿都得用男的。”</p>

“时代不一样了。人总要适应环境。不适应，就什么都得不到。有一部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p>

他盯着叶春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看着也不像贪慕虚荣的女孩儿，我这人，对自己眼力还是有那么点儿自信的。”</p>

叶春樱微笑着说：“我贪的，是玉梁的其他。不是只有虚荣能吸引女人的。”</p>

汪邺商的脚晃了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p>

许婷端着托盘把茶送了过来，小心观察了一下情况，笑着摆放在三人面前，“热茶，慢用。”</p>

“姑娘，你也是韩玉梁女朋友吗？”</p>

许婷很麻利地退到叶春樱身边，一左一右站在韩玉梁背后，“算是吧，您要愿意用情人啊、姘头啊、小蜜啊、三儿啊之类不好听的词儿，我也没意见。反正我是在这儿插足的第三者。”</p>

进来时候跟叶春樱交换了一个眼色，她就大致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说。</p>

反正不能叫外人看了乐子去。</p>

汪邺商点了点头，“哦，嘶……那这将来韩玉梁该结婚的时候，你们俩打算咋办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