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露心迹（2 / 2）

果然，两个人二十年来建立起的默契不容小觑，聂睿文推了推自己重新戴好的眼镜，认真地说：“我想再跟你打个赌，让念念再选择一次。”

顾烨自然反对，“凭什么，小雪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四年，马上准备结婚了，我才不跟你赌。”

“你都肯让我碰她，却不敢跟我赌她到底爱谁？”聂睿文丝毫不退让。

顾烨确实害怕，他之所以答应聂睿文之前那个赌注，不单纯是因为他喝高了，还因为聂睿文袒露出“他一直想要找林念雪”的想法。

四年间，他看见过无数次我对着曾经三个人的合照发呆。他虽然神经大条，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念雪对于聂睿文的思念和不舍，那是不同于他们兄弟友情一般的爱情。

有时他甚至会想，如果当初林念雪选择的是聂睿文，那么他是不是就是被思念的那一个呢？

他拒绝这样的如果，他只想每夜把她拥入怀中。

直到今天他看到林念雪在聂睿文身下承欢，看到她因为听到他喊“念念”而眼眶泛红，他更加没用勇气面对再一次的被抉择。

“是，我不敢。”在多年的兄弟面前，顾烨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恐惧，恐惧失去。

“小烨，你应该知道，我对念念的喜欢一点都不比你少。这几年来，你时时刻刻在她身边，我却只能守着那几条过节短信和合照照片排解思念，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聂睿文说得同样诚恳。

拥有后再失去，和始终没有拥有过，他们永远都无法感知到对方可能的痛苦。

“那，”纠结过后，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过了顾烨的脑海。

说来奇怪，想到林念雪会离开他，他就心痛的不行，但是看到聂睿文同他一样亲吻抚摸她，他倒是没有太多反感之情。

就像是两个人小时候抢的那辆汽车模型，可以你玩五分钟，我玩五分钟，但你要直接拿走，绝对不行。

“那要不，让她做我们两个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