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贪奸淫劳身殒命(2 / 2)
好歹的哄着公子睡下,便合那做贱的一样,慢慢的将那话离了牝户。公子若是睡醒,还是难受,妙姑则苦口解劝。公子仍是千般哀鸣,百般央计,妙姑无奈,还是将那话盛起来。
明公,贪色的若是如此,那有不死之理。
好一个风流道姑陈妙禅,如此的保养公子也是贤,虽则是少年心淫情偏大,想人生风月之事谁不贪,可惜的淫荡无度失主意,到此时思前容易退后难,为情郎拿定主意淫心戒,专心要保养公子身体安,那如道公子得了伤肾病,每夜里金枪不倒病来缠,妙禅女虽然诚心要保养,那知道病入膏肓实难痊。
但说妙姑,与公子保养身体,夜夜如此,又住了几日,公子病体越重,卧床不起,身不能动,汤水不下,面如黄菜,瘦如马架。
妙姑见这个光景,大惊失色,不由得抱头大哭,叫道:“郎君呀郎君!我可害了你了。”
妙禅女怀抱公子哭痛肠,叫了声好心好意美貌郎,我与你初次见面迎春会,咱二人两意相投成了双,在庵中你亲我爱两相恋,但恐怕恩爱夫妻不久长,因此在庵中将你扮成女,实指望天长地久乐无央,想当初家中也曾将你找,目今我是悔得心中悲苦,最不该将你隐匿把身藏,郎君那郎君那谁知你病,你今曰若是有些好合歹,叫小奴难在阳世度光阴,妙禅女抱着公子声不住,张公子喘喘吁吁把口张。
话说妙姑,抱着公子,哭诉了一回,公子喘喘吁吁的,说道:“小娘自今以后,不用恋我了,万望你自己保养身体,小生命尽,也是自己愿作风流之鬼,岂肯怨小娘子之过。”
妙姑闻言,心如刀割,哭声不止,叫道:“郎君,小奴与你交接,身边有妊,也不知是男是女,郎君与他取下一个乳名,早晚好叫,也是你阳世来了一场,长大成人,他好思念。”
公子闻言,将头点了几点,说:“好!若生一女,就留于庵中,与小娘子作伴;若是一男,你若有夫妻之情,将他送进苏州城中,双竹巷内,窦氏夫人膝下抱养,也是俺学富在世一回,立下一条根基。”
言罢,低头不语。妙姑将他揽怀中,一行落泪,一行说道:“郎君,郎君,妾身无不从命。”
一行说着,但见公子咽喉中,响了一阵,口中吐了鲜血,将牙一咬,又将脖颈一垂,将腿一伸,呜呼哀哉,绝气而亡。
三月以前会上游,得遇妙姑卖风流;贪香恋美身不舍,巧作鸳鸯扮女流。男贪女爱风月美,千方百计乐不休;百日郎成风流鬼,悔却当初不早收。
不知妙禅如何张放?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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