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二十年的团聚（1 / 2）

徐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医院的床上，房间里很昏暗，徐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心里有些焦急。他还不能确定是谁要绑住他，也不知道澄江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徐源朝门边看去，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虽然背着光，徐源看不清粱红钰的脸，但一看身影便知是她了。

徐源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粱红钰没说话，关上房门走到窗户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美妇人坐到徐源身边问他，是不是他和海凤凰已经密谋好了要对马国运下手。

昨天晚上粱红钰收到短信，说徐源要和海凤凰台谋对付马国运，会对小莉不利。从短信的内容来和说话的口气来看，发短信给她的是马国运。马国运知道粱红钰关心女儿，如果知道这个消息，她肯定会想办法把徐源留在省城。粱红钰原本就担心海风凰和马国运发生冲突，会伤害到女儿，收到短信自然要相办法阻止徐源回澄江。徐源住在她那里的时候常起早练拳脚，粱红钰担心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就让司机在医院里多埋伏几个人。

徐源吃了一惊，粱红钰怎么会知道这事情的呢。“红钰，你怎么知道我要跟海凤凰联合对付他？”

粱红钰听到徐源叫她名字，脸色微红，把昨晚收到短信的事情告诉了徐溽。

“红钰，马国运既然认为我和海凤凰联合，为什么他不直接把我扣在省城，还要告诉你，让你来做呢？你不觉得这很谎谬吗？”

马国运既然知道海风凰要对付他，他还去澄江，肯定都安排好了，海凤凰说不定会吃亏。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对付马国运肯定会更加困难，如果海风凰死了，他在小刀帮没一个盟友，如何玩得过马国运。再说马国运都怀疑他了，以后怎么样都不敢想。

徐源心里很焦急，想说服粱红钰放了他。

“昨天晚上收到短信我也是很纳闷，他为什么不自己留下你。后来我想明白了，海凤凰想对他下手，他也想对海凤凰下手，如果他扣下你，海凤凰必会有所警觉，所以他就想让我动手。还有可能就是他也不确定你心里向着谁，干脆就把你支开，毕竟他们是在澄江动手，要是你在澄江，万一帮了海凤凰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看精彩成人小说上《成人小说网》：https://）

“你就为了留下我一晚上没睡好？”

徐源看着粱红钰，粱红钰被徐源盯着有些心虚，轻点了头说道：“阿源，我知道你肯定会生气的，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们的斗争很残酷，我不想莉莉变得和十九年前的小雪一样。我水运也无法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请你体谅我一个母亲的苦衷。其实你不参与他们的事情对你来也没什么损失，只要不妨害到他的切身利益，你以后娶了莉莉，他还是会很看重你的。我知道你是喜欢莉莉的，就算是为了莉莉，你别牵扯进去，好吗？”

站在粱红钰的立场上，她的行为无可厚非。之前海风凰就跟徐源说过，如果马国运死了，粱红钰这边的事情叫他别管，海凤凰和许向起会如何对侍粱红钰和马莉莉，徐源也无法肯定。但徐源不想就这样被困在省城，就算马国运赢了，他也不会把澄江的事情都交给徐源打理，徐源深知这一点，他不想就这样错过称霸澄江的机会。

“红钰，你确定那短信是他发给你的？”

粱红钰一愣，抬头看着徐源，她只是凭短信的内容以为是马国运发给她的，除了他还会有谁发这短信给她呢？粱红钰问徐源什么意思。

“红钰，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另外有人想利用你把我留在省城呢？要是这个人也知道你为了莉莉会这么做，他就故意发这个短信给你。如果是这样，马国运去澄江岂不是更危险了？”

粱红钰听了徐源的话愣住了，她只是想到马国运，没想到别人，徐源这么一问，倒是也有这种可能。马国运和手下人斗争，徐源对这两派人来说都可能是不确定因紊。之前粱红钰收到短信，认为马国运用陌生号码发给她是要面子，万一徐源跟海凤凰没关系，他回过头来想拉拢徐源的时候也好推託。现在听徐源这么一说，便觉得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那你呢，心里头究竟向着谁？”

粱红钰问徐源。

“红钰，我知道你恨马国运，你这么做只是不想莉莉受伤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海凤凰她会一个人去跟马国运摊牌吗？海凤凰费尽心思在澄江打天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取代马国运，她会那么容易就输给马国运？”

海凤凰自然不会一个人和马国运摊牌，这一点粱红钰也很清楚，海凤凰的合作者极有可能是许向起。马国运杀了林汉之后就任用张旭和贾林，就是为了压制许向起，许向起心里肯定对马国运不满。

那个贾林呢？年前马国运下手除了张旭，会不会让贾林感到跟着马国运不可靠？如果贾林再和许海两人一起倒马，那马国运此去澄江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粱红钰看着徐源，脸上露出一丝迷茫。“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会帮马国运吗？”

如果徐源不帮马国运，让他回澄江对马国运来说更不利。徐源见粱红钰心思动摇，心里暗喜，对粱红钰说道：“红钰，你不觉得我们也算是一派势力吗？虽然比不是马国运等人，但出其不意的话，也许我们就是最后的赢家。那样你就不用担心有谁会对莉莉不利，也不用再担心我们的事情被马国运发现。”

粱红钰听了徐源的话又惊呆了，难道徐源想独吞小刀帮？粱红钰自然不相信徐源有本事做到这一点。“我们？我虽然知道一些马国运的事情，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可他的事情我根本就管不了，他的那些手下也不会听我的。”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难道这样等他们分出胜负就有用了，要是马国运输了，一切就都晚了。红钰，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呢？”

粱红钰见徐源说话很有信心，不像信口胡说，便问他是不是早就有了计划。

徐源点了点头说老做别人的棋子太危险，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掌握最好。

“红钰，相信我，我们有机会的。”

粱红钰看着徐源沉默了片刻，解开了绑住徐源的扎带。徐源一跃而起，抱着粱红钰亲了下，说他不会让她失望的。粱红钰脸一红，问他这么急干什么。徐源说姑奶奶，已经是下午了，再不赶回去就来不及了。

海凤凰的复仇计划不能说不恶毒，无论她这次行动成功与否，她的复仇都已经成功了一半。当马国运听到小萍就是当年失踪的小雪时，心头的怒火顿时就爆发出来。要是他马国运霸占自己的女儿当情妇的事情传了出去，只怕会让世人耻笑。这时候马国运当然要否认这一事实，他不能再让海凤凰说话，他要立刻杀了海凤凰。

枪声响了，马国运？的一声，正对着海凤凰跪了下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马国运的一个保镖原本抓着海凤凰的胳膊，看到马国运跪到在地上，想拔出枪里，却被刘威一枪击毙了。

马国运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还没从跪到在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见他最信任的一个保镖把另一个保镖杀了。他无法相信，一个跟了他十多年，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会在关键时候出卖他。马国运当然想不到，刘威一开始就是贾林的人，是贾林把刘威弄进了小刀帮，花了几年时间才成为马国运最信任的保镖。马国运派贾林这样的重要人物去接近许向起的时候，贾林已经放了一个暗子在他身边。

马国运扭头看着周围的人，那些原本忠于他的小头目们都冷冷地看着他。

毫无疑问，这些人早被贾林收买了。老四表面上不要一点地盘，可实际上却控制了澄江一半的势力。难怪昨天老四要跟他说徐源的事情，原来是他想支开徐源。

海凤凰快步走到马国运跟前，抬起一脚将马国运踢翻在地。“叔叔，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要为我爸爸报仇。”

海凤凰走到贾林身边，去拿贾林手里的枪。贾林制止了海凤凰，说留着他还有用。

叔叔？原来海风凰和贾林才是一伙的。海凤凰进小刀帮没有多久就闯出了名堂，原来是有贾林在暗中支持。贾林表面上不要一点地盘，暗中却培养了一批亲信。

海凤凰在澄江打拼，吃下了半个澄江，这时候传出她要自立为王的消息，马国运自然不想海凤凰再做大，这时候徐源出现了，马国运派徐源做澄江的另一个老大，却又派小头目过去架空徐源，而贾林趁机把他的人都有弄到了澄江，这样他和海凤凰实际上还是控制了整个澄江。不得不说，贾林和海凤凰这个计划很隐蔽，完全摸透了马国运的心思。马国运心里一阵苦笑，他信任贾林，重要贾林便是因为觉得贾林不会对他产生威胁，没想到贾林正利用了他这一点。

“叔叔？”

马国运哈哈大笑起来，“海凤凰，老四真是你叔叔吗？你叔叔早死了，哪来什么叔叔。”

海凤凰叫贾林叔叔，马国运便知道海风凰也可能被贾林骗了，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海风凰的人，他要让海凤凰和贾林斗起来。

海凤凰愣住了，回头看着贾林，海凤凰的记忆里，她有很多叔叔，也不知道哪个是她真的叔叔。贾林看着海风凰和马国运露出一丝冷笑，对着海凤凰说道：“凤凰，我的确不是你的叔叔，你的叔叔已经死了。”

海凤凰呆住了，她一直以为她亲爱的叔叔的竟然不是她的叔叔。“你骗我，你说你是我叔叔的。”

马国运笑道：“海凤凰，你只是个女人，水远被男人玩弄的女人。告诉你，你叔叔便是豹子，他早就死于非命了。”

海凤凰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马国运，冲上去对着马国运拳打脚踢。

“你胡说，你胡说！”

如果马国运说的是真的话，那她海凤凰就害死了亲叔叔。海凤凰为了除掉张旭，就设计让马国运的人看到慧媛和豹子碰面，又杀了豹子灭口，没想到豹子却是她的叔叔。

“砰”又是一声枪响。海凤凰一个踉跄向前冲了两步，用手一摸，肩下全是鲜血。和叔叔一起为父亲报仇一直是海凤凰忍辱偷生，努力打拼的精神动力，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的信念。没想到在这一瞬间，这个信念突然就坍塌了。

海凤凰看着一手的鲜血，似乎忘了疼痛，对着贾林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到马国运、许向起和海凤凰都受了伤，贾林突然大笑起来。“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报仇。”

马国运抬头看着贾林问道：“老四，你到底是谁？”

贾林看着马国运和许向起说道：“你们还记得祝军吗？”

马国运和许向起同时露出吃惊的表情，一起说道：“你是祝军的弟弟？”

祝军是h省人。林汉一开始帮他爸搞客运的时候常去h省，一次偶然机会认识了祝军，两人谈得很投缘，成了朋友。

那时候林汉还常和h省的人发生摩擦，祝军帮了林汉，后来林汉就带祝军到了s省，祝军也算是跟林汉一起打天下的兄弟。a省穷，祝军到了s省，发现那里赚钱比家乡多多了，便让小弟也去了s省。

贾林跟母姓，到了s省也没声张，别人都不知道他是祝军的弟弟。

混了两年，贾林也在那里混成了小头头。这时候林汉却被马国运和许向起给杀了，还有林汉的几个死党也死了，祝军便是其中之一。贾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悲愤之极，发誓要杀了马国运和许向起，为他哥哥报仇。没想到这时候马国运却看中了他和张旭，要扶持他们压制许向起。贾林便顺利的混到了马国运的身边。

通过马国运用他和张旭来压制许向起这件事情，贾林看清楚了马国运，他对身边的人有戒心，不会相信那些对他地位有威胁的人。于是贾林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马国运身边，什么地盘也不要，一心只为马国运办事。果然得到了马国运的信任。

起初贾林还是有些急躁的，那时候马国运派人四处找豹子，贾林也在帮马国运找。他比马国运先找到豹子，只是他和豹子结成了同盟，两人约定，找机会干掉马国运。后来他们找到了机会，趁马国运长女小雪周岁，马国运带粱家姐妹回乡的时候动手。没想到马国运命大，逃过了一劫。此后马国运更加小心，贾林和豹子根本没有机会下手。海凤凰出事之后，豹子就拜託贾林暗中扶养，他知道马国运还会一直找他，如果再被马国运发现，只怕小姑娘会遭遇毒手，而贾林隐藏在马国运身边，马国运有什么举动，贾林会先知道。

贾林和豹子合作，并非两人同仇敌忾。豹子是，贾林却不是。贾林觉得是林汉害得他哥哥被杀，所以他恨马国运、许向起，也恨林汉，他暗中和豹子结盟，是因为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势单力薄。

劫杀马国运失败之后，贾林和豹子也沉寂了。

过了几年，马国运的势力越来越大，贾林和豹子想对付马国运也越来越难。恰巧这时候马国运让贾林故意喝醉了在许向起面前表示对他的不满。贾林知道这是他的机会又来了，他找到豹子，告诉他许向起和马国运将来肯定会起冲突，他们可以利用许向起。

豹子问贾林如何才能利用许向起，贾林便说他们要有一人能得马国运信任，再让这个人暗中和许向起合作，他再暗中和许向起合作。

许向起自以为稳操胜券，自然就会进入他们的圈套。

豹子觉得这个计划可行，问贾林谁能胜任这个角色。贾林便说让海凤凰去。

一开始豹子并不同意这个计划，这无疑是把海凤凰往火坑里推。贾林却说海风凰这是为交报仇，有何不可。再说马国运势力越来越大，他们要是计划周详，杀了马国运不能接手他的势力和财富，就当这是马国运补偿给他们，补偿给海凤凰的，有何不可。在金钱利益的诱惑下，在为兄报仇的藉口下，豹子同意了贾林长远的复仇计划，那时候海凤凰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许向起哈哈大笑，对着贾林说道：“原来老四是祝军的弟弟。好，今天死在你手下也不冤枉。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跟姓马的杀了汉哥。老四，冤有头，债有主，我许向起对不起汉哥，对不起祝军，只求老四看在多年兄弟份上，别为难我家人。”

贾林嘿嘿一笑，对许向起说道：“这要看二哥你了，只要二哥肯合作，我自然不会为难二哥的家人。”

许向起问贾林要他做什么，贾林要许向起回省城，向小刀帮其他兄弟承认他联合海风凰反马，接受帮规处置。贾林刚才没杀许向起就是要用许向起来帮他立威。贾林不要地盘，跟在马国运身边虽然得到了马国运的信任，但有得必有失，小刀帮其他小头目并不是很服他。虽然贾林暗中也扶持培养了几个亲信，可为了对付马国运，贾林把这些人都调到了澄江。

如果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他想成为小刀帮的龙头老大是很困难的。

许向起知道贾林的算盘，为了家人着想，许向起答应了贾林的要求。贾林转过头对马国运说道：“大哥，你呢，有没有兴趣再跟我合作一把？”

“老四，你觉得我会想老二那样相信你吗？斩草除根才是你的风格。”

马国运这番话无疑是在警告许向起，他就算答应了贾林，贾林也不一定就会放过他的家人。

“大哥就是大哥，比起二哥来干脆无情的多了。大哥，你放心，我也不会拿莉莉和大嫂来要胁你，莉莉和徐源正热络着，我犯不着这时候多徐源这样一个敌人。只要大哥同意把龙马公司转到我名下，我保证大哥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贾林知道拿粱红钰和马莉莉来威胁马国运没用，干脆用他的性命做交易。

马国运知道他一死，他名下的合法财产，他的公司都会转到粱红钰和马莉莉名下。贾林想到得到这些财富，必需要和粱红钰交涉。徐源是马莉莉的男朋友，当然不会轻意让贾林弄走这些财富。所以贾林不想他现在就死，最起码在他签这些合法档之前，贾林是不会让他死的。说不定贾林早已经准备好了这些档，就等着这些他回去签了。可马国运也知道，只要他签了那些档，他对贾林来说就没有任何价值，活着对贾林来说反而是种威胁，贾林不是会再让他留在世上的。

贾林见马国运不话，便让他慢慢思考，反正回省城还有段时间。贾林调转枪口又对准了海凤凰，海凤凰正看着码头大门那边。贾林问她是不是在等徐源，让她不要等了，徐源这时候肯定还在省城。“凤凰，别怪我，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胜利者。”

海凤凰知道她对贾林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贾林既然让她知道了真相，肯定不会再让她活下去。看到贾林枪口对准了她，海凤凰闭上了眼睛，心里叫道，阿源，你为什么还不来。你再等什么呢？难道是等马国运死吗？

贾林正欲开枪，一个家伙慌慌张张地走到他身边说道：“老大，不好了，警察来了。”

贾林大吃一惊，问他怎么回事，大门不是关上了，还有人看守吗，怎么还会有员警过来。那人说他也不知道，员警突然就出现了。两人说话间，几辆警车已经朝码头开了过来，贾林来不及多想，让几个手下抓着许向起和马国运等人到船上去。

徐源医院出来就马上往澄江赶，半道上就给陈琳打电话，让她准备好行动。

陈琳问他怎么不早些跟她说，弄得这么匆忙，她那边佈置都不好佈置，徐源说他那边发生了一些突然事件，以后再跟她说，让她准备好警力，等他消息。

徐源把车停在了水泥路进去不远的地方，他给小萍的窃听发射器有效距离可达两公里，他的车停在那里足够他听清楚码头上的情况。

徐源一个人溜到了码头外面，用窃听器听里面的情况。徐源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海凤凰说的，徐源这才知道海风凰是林汉的女儿。海凤凰为了报仇，竟然委身在仇人身边这么多年。

徐源正惊叹海凤凰的心计和耐心的时候，又听到小萍开枪，接着便是马国运的吼叫和小萍发出的惨叫。徐源知道小萍被马国运一刀刺中了，心里有些焦急。可这时候徐源并没有想着员警立刻出现，他还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海风凰又说小萍就是小雪，这让徐源震惊万分，小萍就是粱红钰和她母亲念念不忘的那个孩子。看来海风凰把小萍当成了马国运的亲生女儿，所以把小萍献给马国运。她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让小萍把马国运身边去打探什么消息，这本身就是她报复计划的一部分。只是她不知道小萍并不是马国运的亲生女儿，而是她同异母的妹妹。这时候徐源已经不去想海凤凰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他在回忆着他和海凤凰、小萍之间的事情。

徐源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海风凰要让他占有小萍的处女之身。就像让他去占有马莉莉一样，根本不是为了她所说的什么计划，是她想看到马国运的女儿被男人肏，被男人玩弄。可她的报仇计划好像并没有成功，她和许向起好像都被马国运抓住了。可事情又很快发生了变化，贾林又突然开枪打伤了马国运。徐源终于明白海风凰真正的合作对手是谁了，不是许向起，而是贾林。之前她跟他说的，利用马莉莉去接近马国运的计划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让贾林控制澄江的另一半势力。难怪海凤凰对今天的行动这么有信心，三对一，马国运不输才怪了。

当马国运被贾林控制住之后，徐源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不想小萍就这样死了。他知道粱红钰这么多年对姐姐的孩子心存隗疚，如果他控制了小萍，就多了一个控制粱红钰的筹码。另一方面，贾林不杀马国运，员警来了，马国运说不定会被员警救下来，徐源的计划又会泡汤。而且贾林是海凤凰的叔叔，这让徐源更纠结，到底要不要放弃海风凰。可徐源没矛盾多长时间，码头上的情况又急转直下，海凤凰又成了被贾林欺骗利用的棋子。

大队的员警赶到了码头前，陆煜看到徐源有一些吃惊，陈琳说徐源是她的线人，问徐源码头上的情况怎么样了。徐源在陈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琳让陆煜指挥员警迅速冲进码头，控制住码头里面的所有人。

几辆警车在离贾林等人三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员警也怕死，知道对方手里也有枪，不敢靠得太近。贾林抓着海凤凰想朝船边退，可员警来得太快，他只好和几下手下带着海凤凰和马国运躲到临时措建的简易房后。贾林还在纳闷，为什么员警会知道码头上的事情。知道今天行动的人都在码头上，难道是徐源？可就算徐源知道今天的行动，他也被粱红钰留在了省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贾林抓着海凤凰的脖子问她是不是把今天的行动告诉了徐源。

海凤凰点了点头对贾林说道：“你千算万算，怎么也想不到，徐源和粱红钰是一伙的吧。”

这话让贾林和一边的马国运都大吃一惊，什么？徐源和粱红钰是一伙的？那让粱红钰去留住徐源不是很可笑吗。

马国运不相信粱红钰会和徐源合伙，粱红钰只是开医院的，虽然知道小刀帮的事情，但并不参与小刀帮的事务，徐源和她合伙也没什么意义。再说徐源难道有这么大的野心，想一举吃掉小刀帮和龙马公司？

马国运不相信徐源有这个能力，徐源在小刀帮中地位甚轻，没人会听他的。

可粱红钰早上的行为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和徐源真是一伙的，她在帮徐源演戏？马国运呆呆地看着海风凰，一时说不出话来。

员警刚来的时候，马国运心里还暗喜，真是天不亡他啊。贾老四机关算尽，却不是最后的赢家，他马国运只要活着回到省城，就能轻松收措残局。可听了海凤凰的话，马国运又有些不祥的预感，也许员警的出现并不是来替他解围的。

这时候有人在警车后面喊话，说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抱头出来，贾林放了一枪，让员警后退，要不然他就杀了手里的人质。陆煜跑到陈琳车边，告诉陈琳对方手上有质。陈琳也听到了枪声，让员警先后退了十多米。

徐源远远地看到小萍倒在活动房的旁边，也不知道她死了没有。他能听见贾林和海凤凰说话，说明贾林等人还躲在活动板房后面。徐源想到马国运还在贾林手上，便在陈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陈琳点了点头，让陆煜把喇叭给她喊话。

贾林正想着如何能脱身，突然听见喇叭里有女人喊他名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只有跟警方合作，争取宽大处理。贾林，你不要糊涂，快放了人质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贾林听对方都知道他名字，还知道是他抓住了马国运等人甚时奇怪，就算徐源来了也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不过他没工夫想这些，对着员警吼道：“你们别过来，都往后退，把车都留在那里，要不然我把人质都杀了。”

“大家都注意，把枪都收起来，别伤了马先生，无论如何要保护马先生的安全。”

陈琳这几句话是说给那些员警听的，却是用喇叭喊出来的，贾林那边听得清清楚楚。马国运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这臭婆娘是什么人，这么喊话不是提醒贾林快杀了他吗？

“贾林，你别冲动，可千万要想清楚了，别做傻事。你也有家人，你做了傻事，叫你的家人怎么办？把马先生放了，争取宽大处理。”

陈琳的喊话故意突出了马国运，贾林听了陈琳的话，顿时想到眼下的情况。

逃出警方的包围肯定不容易，就算逃出去，以后也是偷偷摸摸生活。马国运却不一样，他不死，员警也不会抓他，以后他还会生龙活虎的回到省城。

就算贾林这次能成功逃脱，以后还要面对马国运的追杀，而且姓马的心狠手辣，不会像员警那样按规矩行事。为了逼贾林现身，难保不会对他的家人下手，所以姓马的必须死。马国运听到陈琳喊话，就注视着贾林的表情，看到贾林脸色一沉，便知情况不妙，对贾林说道：“老四，你别被他们挑……”

马国运的话还没说完，贾林就开了枪。曾经在省城呼风唤雨十几年的风云人物，就这样在小城的码头上，被自己的兄弟杀了。

刚才陈琳喊话的时候，几个员警利用活动房阻挡双方的视线，向活动房的南边一侧靠近，这时候刚到活动房墙边，突然听见枪响，几名员警紧贴在墙上，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