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做完爱，我们就躺在床上休息，我让涛摸着我的乳房，和他讲，叫他不要再来了，很贵，还让他帮我请几天假，我还完债就可以回去，他问我是什么债，我没有说，他问我有多少，我告诉他有一万，现在才还掉一小部分了，他就没有再说话，我也不怪他，一万块钱在那个年代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讲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有心，我就很感动了。

外面开始陆续来客人了，老板娘开始催促，小帅哥，好了没有，再没好，可就要加钟了，涛没办法，很不舍地走出了格子间。我一直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红着脸偷偷摸摸地隐进暗夜。

又到了紧张的工作时间，没多久就接了四五个客人，今天运气不好，碰上一个鸡巴不软不硬的，一直在我阴道里插足了四十分钟，下身都被他插肿了，而且幅度特别大，像个打桩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等我送完这个客人离开，我发现涛又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我没能和他说上话，又被客人领进了房，这天晚上，每次送走客人都能看到他，他也不说话，就是直愣愣地看着我领着一个一个男人进出小房间，他知道我和这些男人在小房间干什么，我很羞愧，不敢再去看他，到了晚上一点钟，客人渐少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出来，看到涛还在，我有些生气，他是不是特意留在这里看我的笑话，没去搭理他。

老板娘对我说，你今天就不要再接客了，这个小帅哥包了你的夜，然后就让我带涛进我的格子间。我见到涛，很生气，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来了吗？涛有些羞愧，很不好意思说，我不想看你去和那些男人做那事，我回家取了钱，我全部的五百块钱给了老板娘，想让她今天不要再让你接客了，老板娘说我的钱少，包夜都不够，叫我不要耽误你赚钱，勉强才答应，等客人少了点，就让我给你包夜，这样你就能少接几个客人。

好像一记重拳击在我内心中最软的一个部位，我被涛的朴实感动了，有多久，没有男人真正关心我了，我趴在涛身上痛哭流涕，涛反过来安慰我，让我早点休息，他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我不顾一切地将他扑倒，用嘴堵住他的嘴，又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胸前揉，我自从当妓女以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就是想让涛看清我每一寸肌肤。我教他如何插入我的身体，我教他怎样从女人身上获得快乐，每一次他射完精，我又将他的阴茎含硬，让他在我身上无休无止的发泄，我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对他的感激。

当他最后一次勃起的时候，我让他的阴茎插入了我的菊花，没有润滑液我就用精液帮他润滑，最后他在我菊花里射了，我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这满足不是来自肉体，是来自心里，我的嘴、阴道、肛门都被他射过精了，我告诉涛，不用再对我好奇了，我身体的全部隐私都被他占有过了，叫他以后不要再来，如果还想我，就等我回学校，我再让他操个够，我愿意当他的“私人厕所”。

早上六点，我送涛出门去上学，请他帮我向班主任请假，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再来了，我不值得他再花钱来操。涛走了，我也疲惫不堪，走进格子间倒头便睡。没睡多久，就被老板娘叫醒，说警察要来了，让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好像是一次集体行动，十几个店铺里都传出了嘈杂的声响，小姐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四散奔逃，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我也没有多想，抓住我的书包就往外跑，跑到巷口，就看到警察封了巷子，一批批年轻的武警排着队向我们开来，我突然想到范伟的家就在这附近，就拼尽力气向范伟家的方向跑去，裙子太短，又没穿内裤，那时的样子就是光着屁股裸奔。

老天爷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往往会给你留一扇窗，我很顺利地就来到了范伟家，打开门进去了，关上门的时候瘫倒在地上，心里怦怦乱响。

我探头从范伟家窗户往外看，一队队的警察驱赶着一群群女人，莺莺燕燕、鸡飞狗跳，最后大部分女人都被带上了警车。我是这里面少数几个漏网之鱼，当警车拉着呼啸的警笛远去的时候，我终于美美地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才醒。

过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一次全县范围内的扫黄大行动，很多老板被判了刑，很多小姐被家人领回去了，没人认领的小姐关了半年劳教，从此之后，龙哥和社会大姐再没有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