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通天之梯世界树（2 / 2）

“连你也不确定啊？”

“没办法，辛西亚就只有这么写嘛。”

“对了……小精灵似乎见过类似的纪录耶……”

“在哪看到的？”

“……”小精灵想了想，才说道：“那个……上次帮爸爸对付邪法师迪伦的时候看过他研究室里面有本书就这么写。”

“迪伦……那么这些书应该还在王上手中啰？”梅乐蒂说道。

“邪法师迪伦？似乎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叛逆法师之一嘛。”亚薇说道，当然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也是叛逆法师。

“不……他才不是什么叛逆法师，他是一个叫做达理尔斯的法师派来试图打穿不归之森结界的。”梅乐蒂气愤愤地说道：“若不是爱尔芙留他一条烂命，这家伙早就变成树木的肥料去了。”

“达理尔斯……公认下一届魔法之塔塔主。”

梅乐蒂对人类的印象虽然逐渐有了改变，但短短几天时间绝对无法完全消除她对人类的歧见：事实上，能让她接受人类拥抱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不管他是什么东西，有胆子来打我们不归之森主意的都不是好人！”

“反正都过去了。”小精灵打着圆场，因为接下来或许她们也会打起不归之森的主意，没必要让她说自己不是好人。

“总而言之……又得跑一次不归之森啰？”亚薇说道。

“你……想这样去不归之森？”梅乐蒂一脸怀疑地看着亚薇，后者这才发现彼此都是一丝不挂，身上还带着许多昨夜荒淫的痕迹，要这样到处乱跑确实不太妥当。

“还是把衣服穿上吧。”亚薇略带尴尬地说道，光着身体讲这么正经的话题实在有点滑稽。

“反正都看过了嘛……没关系！”伊莉亚说道。

“不是这个问题吧！”

“嘻嘻！”

“总之，我和小精灵去看看就够了。”亚薇说道，其实本来她只想让小精灵一个人去，不过考虑到她的性格，最后还是决定跟着她去。而且，梅乐蒂也想回不归之森，搞不好会硬把小精灵关起来不让她回来，不跟过去只怕想象会成真。

“不要玩太高兴忘记回来喔。”伊莉亚话中有话地叮咛着。

“我又不是你！”亚薇也笑着反驳。

女孩们看着亚薇搂住小精灵，和梅乐蒂一同化成三道传送绿光直达不归之森，她们虽然考虑过以传送符石来代替走路，不过四个人再怎么想也得分成两趟，而且不管怎么传送，都得丢下一个人才可以，如果这个人突然遭遇攻击，那大概就没命等另一个人回来找她了。

何况即使进得了麦亚王城，以她们四个人的本事，大概也只会落得成为阶下淫囚的结果，既然是同样的结果，还不如自己去找黑骑士投降算了，搞不好在被宰掉之前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多享受几根肉棒。

其实，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有许多面向的价值，在便利的另一方面，传送符石也潜藏着极端的危险，因为它很可能将术者带到一大群敌人之中，甚至可能把她们丢在某个料想不到情况的“目的地”上，之前亚薇跑到拉帝德雷面前就是一例。若当时的拉帝德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宰了她的话，女孩们大概也不会有之后的旅程了。

因此，虽然有这个方便的道具，伊莉亚她们却从来没想过要拿来长期使用，尤其是本来就对传送魔法很反感的罗莉。

“最近……大家好像常常飞来飞去的嘛……”伊莉亚揉揉眼睛，试图将眼中的残像消除掉，同时说道：“连罗莉都飞过了呢。”

“公主……我可不想再多飞几次，每次都弄得我眼睛像暂时失明一样……”罗莉无奈地说道。

另一方面，带着小精灵飞向不归之森中央的亚薇现在却孤独地站在世界树底下，小精灵与梅乐蒂的身影却是丝毫不见。

“姐姐！”亚薇回过头，立刻看到小精灵从树藤通道上跳了下来，一头扑进她的怀中，将她整个人撞翻在地上。

原来之前小精灵与梅乐蒂一听说要找艾尔杰尔，她们自然将目标放在精灵王身上，而亚薇却只想到要到世界树旁。对亚薇有深刻了解的小精灵一发觉亚薇不在身边，立刻知道她一定在树下，因此才连忙冲下树藤找她。

“唉呀！小精灵……起来啊！”亚薇被小精灵压在地上，更糟糕的一点是她的双手正巧按住她的丰乳，若不快点将她推开，不必想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姐姐……”小精灵发觉手掌上柔软的触感与熟悉的曲线，立刻习惯性地抚摸揉捏着它们，丝毫不理会这里是全精灵族的中心重地。

“啊啊……小精灵……不要……”亚薇轻轻推拒着小精灵的魔爪，不过力道之小倒有些像是要她多摸个几下似的。

“不……不可以……会有人看见的……”亚薇轻叫着。

“其实……已经被看到了……”小精灵说道，她清楚地感觉到至少有七八个精灵正躲在每一个隐敝处看着她们。

“那就……不要弄啊……不……”亚薇红着脸说道，一头黑发披散在常青的草地上，闪烁着银光的左眼中突然映入了一股更强烈的银光。

不知是巧合或者早有预设，在她躺着的草地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银色魔法光芒，接着从她的纤腰底下延伸出两条较强烈的银光，汇聚成一个数公尺直径的大圆圈。

“咦？”亚薇趁机推开被银光吸引住的小精灵，狼狈无比地爬了起来，尴尬地梳了梳乱掉的长发，拉着衣服掩住胸前差点曝光的巨乳。

“魔法阵？”小精灵看着地上的圆圈，此时圆圈里面的图形也逐渐浮现，虽然她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但还认得出那是魔法符号。

“应该吧。”身为法师的亚薇也摸不着头脑，只得呆呆地看着地上逐渐成形的复杂几何图形。

“那是……传送术的魔法阵。”艾尔杰尔的声音在女孩身边响起，精灵王、西若妮亚与梅乐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们身边，而且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知道刚刚“看到”她们的精灵之中也有他们三个的份。

“这本书里面有纪录，这个魔法阵就是辛西亚留下来的遗迹，虽然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但很可惜的是书中并没有记载它到底被放在何处，你居然能碰巧启动它，想必也是辛西亚的特殊能力使然吧。”艾尔杰尔扬了扬手上的老旧书卷说道，对于这个古灵精怪、花样百出的女法师感到十分无奈，虽是如此，但也暗自佩服，毕竟能混进不归之森就已经是件惊人的壮举，更甭提穿透重重结界、在警备森严的世界树下画出魔法阵了。

即使辛西亚当时的不归之森并没有五神弓架构出来的“无尽禁界”，当时的精灵也不是见人就宰，被抓到也顶多被守护者押出森林，不过能混进“虚空幻界”的外来者也是绝无仅有，更别提精灵们的文书中完全没有这个淫荡女法师被抓到的纪录了。

“也就是说……这是辛西亚当年“升天”的地方？”亚薇看着眼前“自己”搞出来的魔法阵，心里却是一片空白，即使拥有了辛西亚的魔力，前生的记忆却依旧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应该是，至少……我可以确定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精灵会把魔法阵画在这个地方。”艾尔杰尔说道。

“也对。”亚薇点点头，双眼开始打量着端立于精灵王身边的两个女性。

虽然她们外表上看起来都一样是金发绿眼，拥有同样的美丽脸蛋，甚至连身材曲线都很类似，分开的时候或许不明显，但此时却可以轻易发现两者之间有着绝对性的差异。

站在艾尔杰尔左手边的西若妮亚，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幸福的微笑，身前交握着的双手习惯性地按压着饱尝精灵王肉棒滋味的部位，小精灵与亚薇还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些许新鲜的淫水与精液气味，可见她应该才刚被疼爱过不久，因此脸蛋上也还隐隐约约可见些许来自性爱满足的红云。

与她相比，梅乐蒂虽然也才刚尝过类似的快感，但她却只敢偷偷瞄着伸手可及却又似遥不可及的艾尔杰尔，期待他能看自己一眼。

即使岁数比西若妮亚多了将近一倍，梅乐蒂此时的样子却反而像个初恋的少女，看起来反而比较稚气一些。精灵的外表在一百多岁之后就不会再有多大的改变，因此不管是西若妮亚、梅乐蒂、雷钢或者艾尔杰尔，外表上看起来都没有年纪的差别。

这种特殊的情况也令亚薇十分感兴趣，若以人类的年纪对比于精灵千年的“活动期限”，那么刚满一百岁的小精灵才只有区区十岁，还只是个小女孩：而八百岁的艾尔杰尔、七百岁的梅乐蒂就都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老太太了，可是实际上小精灵却已经是成年精灵了，而艾尔杰尔看起来也不像老头子，梅乐蒂更加不可能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若这种情形发生在人类身上，或许会被称作妖怪也说不定。

“幸好”，人类世界中从来没这种情况发生。

“姐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些杂事罢了。”亚薇随口掰了过去，总不可能说她在想艾尔杰尔即将遭遇的三角问题吧。

“拿去吧。”艾尔杰尔将手上的书交给亚薇，还趁机故意碰触亚薇的手指一下。

“小姐，你刚刚想的事情是谁搞出来的？”艾尔杰尔的声音在亚薇脑中响起，这正是精灵独有的“传心术”。

“啊！”亚薇轻叫一声，脸蛋突然红了起来。不管是梅乐蒂还是西若妮亚，造成她们现在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都是小精灵，而若要再追根究底下去，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当日拖小精灵下水的亚薇。

“抱歉……”亚薇嘴里说着，下意识地拉过小精灵挡在身前。

亚薇翻了翻书，比起自己手上从砂雪得来的纪录，这本书对于辛西亚“登天”前的叙述详尽了许多，不过对之后所遇到的事情却是付之阙如。

因为魔法都很困难繁复，所以法师有种特殊的习惯，就是随身带一本笔记本，以便将自己所研究、施展的法术纪录起来，免得哪天想要用的时候却忘记了。

也因为这个流传已久的习惯，历代许多大法师的笔记本就成了非常抢手的宝物──当然仅限于法师这个团体的内部。因此，辛西亚的笔记本在这段时间内都被完整的保持着，除了几本像留在砂雪大图书馆中、荒谬绝伦的“游记”类书籍，或者被辛西亚特意保留起来的几本以外，其它的都散落在法师手上，亚薇这个正主儿的下辈子能拿到这么多本，也已经是运气极佳了，更别提她还得天独厚地“看得懂”里面的纪录，这可是许多法师梦寐以求的事情——但这对她来说这也只是自己变淫荡的副产物罢了，根本没什么好庆幸的。

而艾尔杰尔交给亚薇的这本笔记，居然是以通用语纪录下来的，而且里面还没有任何能让亚薇发现的机关，或许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迪伦当宝一样供起来，想起他失去它时可能出现的表情，亚薇就觉得他可能会认为当场被宰掉比较好。

这本笔记除了记录了辛西亚用以“升天”的魔法阵式以外，几乎全都是空间系统的魔法，尤其是对付各种防护罩、结界、空间封印的方法更是记载详实，但就是唯独缺了不归之森的结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当时不归之森外面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

“不过……即使辛西亚真的见过诸神之神，我们还不见得得跟着上去吧？”

亚薇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早已幻想起诸神之神的长相了。对于法师而言，面见一切魔法根源的神明或许可以说是他们一辈子最大的憧憬，更别提这次的对象还是立于这七位神明之上的创世者“诸神之神”了。

亚薇情不自禁地抬起头，试图看到世界树的顶端、那传说中的穹苍天顶，在那片轻灵之气组成的天空之上，有着一个以无上威能创造世界的巨神……

“我想……还是去叫公主姐姐她们过来好了。”小精灵看着亚薇出神的样子，体贴地说道。

“啊？”亚薇吓了一跳，即使她再怎么想见诸神之神，也不能带着伊莉亚她们上去，何况在辛西亚的书中，要见到诸神之神还得经过层层考验，虽然书中没写是什么样的考验，但可以想象得到那绝对不是什么轻松事情。

“不行，不能让你们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可是姐姐却很想要做，对吧？”小精灵此时居然机灵了起来，让素来牙尖嘴利的亚薇突然变得哑口无言。

“每次都这样……”小精灵依偎在亚薇怀中，嘟着小嘴说道：“姐姐只想把大家丢下来，自己一个人跑掉……”

“对不起……”亚薇搂着精灵女孩的双手一紧，在她娇嫩的脸庞上吻了一下：“这次让我去叫她们吧……”

对于亚薇的想法，伊莉亚与罗莉其实也很清楚，她们对于这个神明虽然没什么兴趣，但能看到罕见的东西，对这群少女而言总是新鲜的。而且罗莉的“法神诀”与当日汉克指称比斯莱尔更高档的武器“灭世刃”都与诸神之神有关，也间接地增强了她们的动机。而小精灵虽然没有动机，但只要是亚薇要去的地方她都想跟，哪怕是天外天或者地狱门。

“我们也想看看灭世刃是什么东西……汉克讲得太模糊了。”罗莉说道。

“汉克？他也来了吗？”

“不～没有。”罗莉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死亡骑士一听到要去不归之森，立刻开口拒绝，毕竟身为极邪恶存在的他还是不想跑到精灵这个善良种族的老巢中心去。

先不提他进不进得来，光是他“蓄意进入”这个动作就足以让全森林的精灵通通拿起弓箭魔杖准备作战了，接下来的戏码大概就是她们被当成邪恶的同党轰出不归之森──而且八成会连着小精灵、甚至包括艾尔杰尔在内。

“幸好他没来……”梅乐蒂低声说道，否则他们这些精灵族中的掌权者面子上会很难看，即使他们知道现在的汉克几乎是人畜无害的状况，但可不见得每个精灵都会如此认为。

事实上，对于伊莉亚她们三番两次跑进这里，很多精灵都有所不满，只是在艾尔杰尔、雷钢、梅乐蒂三大领导的劝导之下暂时不爆发出来而已。

因为精灵王诞生的方式与众不同，所以精灵王在本族的地位中除了政治上的首领以外，还兼任了与世界树交流的大祭司角色。也因此精灵王的旨意在本族中也被认为是世界树的“神谕”，而神的谕旨是无可违逆的。

就因为这个风俗，所以艾尔杰尔还能暂时阻挡精灵们的不满，不过这种情况总不能如此继续下去，幸好后来还有雷钢的帮手，加上现在梅乐蒂也被小精灵“降服”，令艾尔杰尔的势力大增，即使这些年轻的精灵有所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纵使如此，艾尔杰尔还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不管支持他的势力多庞大，也不可能让精灵允许邪恶的死亡骑士走进这神圣的世界树结界中：何况在霍桑与精灵圣王联军对四大邪龙的战役中，当时还是人类的死亡骑士着实杀了不少精灵，这笔血债精灵们可还没讨还呢！

“那……有谁不想去的吗？”伊莉亚似笑非笑地斜眼瞥着亚薇说道。

“我……我……”在这场决议中从头劣势到尾的亚薇依旧犹豫不决，即使自己是最想去的一个，但却又不希望让她们跟她一起冒险，诸神之神的能力可不是黑王这个人类所能比拟的，这次的行动更可能是史上第二遭、或者史上第一“糟”。

“面见诸神之神”这个理由光用耳朵听就觉得荒谬无比，但她们不但当了真，还打算实际去做。即使有辛西亚的纪录与魔法阵，但她们四个的能力加起来也没有这个传说中大法师的一根手指多，要挑战同样的事情依旧是十分无谋的决定。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就这么决定啰！”伊莉亚说道，脸上轻松的表情倒像是即将出外远足郊游的小孩子一般。这段时间内的历练，就算是老经验的探险者也比不上她们，谁能相信两个小女孩可以让死亡骑士以骑士荣誉发誓跟随她们？

又有谁能时时出入不归之森而不被守护者宰掉？而且，能被战神追杀，却又有个武尊站在她们这边，放眼麦亚王国立国至今九百年，或许她们已经是最具传奇性的人物了。

当然，她们的“传奇”很可能随时会结束，不管是栽在诸神之神还是德利萨斯的手上都差不多，前者可能还比后者好一些，至少祂对蹂躏美少女这种事情应该没有多少兴趣。

也因为经历过这么多奇怪的事件，女孩们的胆量也越来越大，甚至足以支持她们去面见真正的“神”。

既然决定要去，亚薇也只得拿出辛西亚的“游记”和大家一起参酌：“根据这个纪录，诸神之神的居所在“天外之天、混沌神殿”……”

“混沌神殿？”伊莉亚重复念了一次，脑中又浮现那几句如同预言的声音。

其中“遇光即避”讲的是要她避开当时第一个光源、也就是死亡骑士，那次若非罗莉的出现，自己早就变成地下迷城的枯骨了：而“行洋潜形”说的则是她偷渡向椰岛的时候，在南塔斯丁“洋”上应该尽量躲起来，自己没照着做的下场就是差点在椰岛卖身一辈子。

在她的旅程中，曾经遇过的“殿”有正义神殿、中立神殿和望海的水神圣殿。正义神殿没什么好“入”的，因为它只是一个像喷泉一般的小建筑：中立神殿自己倒是进去过，是为了参加莎拉的婚礼，不过也没有感觉到有何特异之处：水神圣殿只有亚薇去过，当时倒也没想到有这一句话，而且那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去参观。

现在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殿”，而且还是诸神之神的居所，伊莉亚直觉性地认为这才是预言“逢殿则入”之中所指的“殿”。

伊莉亚虽然不太相信预言这种东西，而且之前两个事件后来都有了不错的结果，但就因为之前两句似乎真的有这么点准确性，因此她不免还是有些在意。

“对，就是混沌神殿。”亚薇继续说道：“根据记载，想见到诸神之神是需要经过考验的，不过辛西亚并没有写出考验是什么，这就可能得自己亲身去体验一下了。”

“亚薇的前生真是不负责任……”伊莉亚打趣地说道。

“不过……还有个问题。”罗莉说道：“我和公主不知道怎么使用传送魔法啊。”

亚薇曾经在逃出麦亚时施展过一次集体转位术，不过那也是靠着斐雷送给她的魔法卷轴，而非她本身的技术。即使是魔力大进的现在，亚薇对于最高三级的魔法还是几乎完全不行，因为上辈子带来的魔法记忆有限，而自己这辈子却还只是个普通的菜鸟法师，不会也是当然的事情。

“小精灵会群体转位吗？”亚薇转过头去问道，同时也避开了自己不会的尴尬。

“嗯？爸爸会。”小精灵倒是很干脆的说道。在不归之森的灵力保护之下，精灵可以使出比平常更高等的魔法，不过因为环境与兴趣的限制，精灵脑袋里面所记忆的魔法不会比法师们还多，而且多数都是辅助性的法术──之前小精灵所施展的“无界之镜”就是。

在小精灵的撒娇之下，拗不过她的精灵王也只好答应出手帮忙，不过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其实我还是不太赞成这个行动……”

神意难测，而且她们四个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信仰，虽然不至于对神明的存在嗤之以鼻，但论起和“神”的良好关系却是一点也没有的。先别提拜见诸神之神，若对方是个普通人，她们大概会比较可能被臭揍一顿之后丢出门外吧。

“记得回来啊！”艾尔杰尔叮咛着，对于眼前喜欢跟着人类到处乱跑的小精灵，他似乎也只剩下这句话可说了。

“其实……我还得研究一下怎么完全发动这个魔法阵……”站在一旁的亚薇突然说道。

“魔法阵现在只是显现出来而已，并没有任何指向的力量，如果现在就传送的话，只会让我们飞到另一个地方去而已，所以请给我一两天的时间……尤其是小精灵。”亚薇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精灵，眼中满是春意。

“姐姐好坏……又不是只有小精灵一个。”小精灵红着脸说道。

“但是你的问题最大啊。”

“那还不是因为姐姐每天每天都……欺负小精灵……”小精灵慢慢偎近亚薇怀中，脸蛋也越来越红。

亚薇立刻察觉不妙，继续让小精灵这样撒娇下去，自己又得浪费一整天的时间替她与自己消火，因此她立刻说道：“等一下，现在不行！”

小精灵无奈地点点头，脸颊靠在亚薇双峰之间的幽谷之中，似乎想将亚薇的味道记下来一般努力吸着气。

“那……下次一定要抱小精灵唷。”小精灵媚笑着，不过这种表情从她稚嫩的脸蛋上出现实在有些诡异。

亚薇倒是看习惯了，因此这足以吓跑所有正常男人的媚笑并没有影响到她，只是她也很清楚小精灵的需要会随着时间而等比增加，或许真有哪天被她榨干。

不过在亚薇心底，并不觉得被小精灵榨干是什么坏事。

“一定！”亚薇响应道，当然她也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忍太久，即使小精灵没有主动需索，早已变得淫荡无比的自己也会先献上娇美的身躯。

亚薇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参悟了地上的魔法阵与魔法书中的纪录，虽然指向魔法阵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不过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参悟的主要原因还是雷钢的帮忙，在先前对付沙漠来的黑骑士时，在砂雪城布置指向魔法阵的就是雷钢，虽然妖精羽毛的魔力性质与传送魔法不同，但既然同属空间转位系统，理所当然会有相类的地方。

自古以来，魔法就被分成十大系统，除了“地水火风”四种元素的展现以外，还有纯属善神力量的“光系”，支配生死、治愈疾病伤患甚至制造活尸的“生命系”，而这六样就是魔法之塔六导师的专门项目。

剩下被忽略的四样－也就是“神圣系”、“邪恶系”、“雷系”、“空间系”－各自有各自被忽略的理由。前两样是因为早已没有人会使用，因为这两系都和神明有关，而信仰消失的现在根本就使不出来：后两系的原因却正好相反，这两个魔法太过通行，几乎所有法师都会几下转位或雷击魔法，自然也不需要增设一个“雷之导师”来狗拿耗子。

但这并不代表雷与空间两系的威力不够，根据精灵残缺的古籍纪录，在第一次善恶大战之中，毁掉中央支柱的魔法就是两发雷系最终禁咒“提拉莱丁”。而空间系的禁咒甚至可以达到封锁时空、超凡入圣的境界，也因为威力太强，所以最后都被神明归类为“禁”咒，免得哪天整个世界又被砸烂一次。

总而言之，在雷钢的辅助下，亚薇终于理解了整个魔法阵的运作方式，她首先迫不及待地将心得纪录在笔记本中免得遗忘，然后抱起小精灵转了几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来就看精灵王的本事啰！”女孩们站进魔法阵的范围之中，等待着艾尔杰尔以集体转位术将她们送上去。

“保重。”艾尔杰尔说道。

就在女孩们化成四道光芒直上天际的同时，却有另外五道青色光芒从天空射下，只是女孩们并没有发觉，倒是站在地面上的艾尔杰尔等人被这五股光芒吓了一大跳：“这……”

“怎么可能？！”

“不会吧！！”西若妮亚与梅乐蒂诧异地叫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艾尔杰尔同样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