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2）

方程虽然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但却有顾虑，当女间谍、女杀手也需要天赋智力的，并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胜任，还有，那种行业实在太危险，他实在不忍心。马云凤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征求她们本人的意见，咱们如果兵种太单一，将来对付那些香港黑社会和外国鬼子可要吃亏的！你顾虑的是道德，不过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就没有关系。”

方程虽然想通过双修或者吸收女人的元阴来提高功力，但想到那些女人都是不干净的，心里便觉得别扭，要自己通过双修让她们获得武功然后又去做杀手，想想就让他闹心。所以显得特别不支持。王薇也看出了现在的危机，她平时虽然不多嘴，但看见两人争执不下，关键时刻还是不能沉默，于是她提出一个建议，今天晚上回去，让姐妹们讨论这个方法是否可行，然后再来定夺。

等到上午10点，方程办公室又迎来了汤毓佳的拜访，这一次可不是找借口，而是传话来的，她说陈千里今天晚上约大家出去联络联络感情，特地请方程一起去。方程听见是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个陈千里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多接触总是好的。方程道：“还是你们几个老同学吗？”汤毓佳道：“是呀，陈千里说要答谢大家对他的工作的支持，而且正好有事情要同我们商量，所以就定在今天晚上。”方程脑海里浮现出陈千里英俊的脸庞和那双深沉的眼睛，心里想：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方程中午到郝春鹃健身俱乐部的时候，果然见前次走掉的骆雪珊已经到了。她看见方程很不自然的见礼，轻声说：“方先生，对不起。”方程却并无不悦的表示，说了两句欢迎的客套话，大家就一起吃饭，今天钟惠特地整治得很丰盛，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女人们都显得很快乐。当然，方程自然让骆雪珊满意的接受了治疗，令方程惊讶的是，身材极好的这个女人居然还是一个处女！令方程享受到了她那魔鬼身材带来的超常快乐！

晚上，方程带马云凤一起去参加陈千里做东的宴会，汤毓佳自然和两人一起。方程叫了出租车，两个女人很有默契的让方程坐在中间，马云凤自然的将头靠在方程的肩上，汤毓佳直觉两人的关系不简单，心里水果不出是酸是苦，觉得这方程实在可恶，难道看不出我对他的情意？和这个马云凤这么快就搞到一起了！想起那个奇怪的梦和神奇的签语，心里的酸味稍稍压下，竟然有一种冲动无法遏止的涌动！她也大胆的将头靠在方程的肩膀上！两个女人好象故意较劲一般，马云凤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见汤毓佳和自己一样，她索性将右手伸出去揽住方程的腰，这一下汤毓佳没辙了，但是见马云凤挑衅的眼神，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也将手伸出去搂住方程的腰！

马云凤暗暗发笑，决心要汤毓佳下不来台，她低笑一声，将右手从方程腰间抽出来勾住他脖子，然后在他左边脸颊上叭的香了一口，那声音连开车的出租车司机都惊动了。汤毓佳这下只好向厚颜无耻的马云凤投降，因为自己和方程还没有捅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加上女人固有的矜持，怎么也作不出主动去亲吻对方的动作来。不过她还是进行了反击，道：“嘿，你们这可是有伤风化哦，云凤你也太过分了吧？”

马云凤不甘示弱，轻笑道：“我是他老婆，老婆亲老公，有什么大不了的？”汤毓佳想不到他们居然发展得这么迅速，惊讶道：“你……你们什么时候？……”想到自己未免问得太急迫了，便猛然住口，看见方程一言不发的望着前方，忍不住庆幸，幸好他没有看见自己的窘态。

马云凤卖弄的将指着自己的特脸，道：“毓佳姐姐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汤毓佳这才真的注意看马云凤的帘布色，果然便得晶莹如玉，比以前多了一种娇嫩腻滑的感觉。汤毓佳想到关于方程那个精华的传说，不禁摸摸自己的脸。两个女人上车就折腾不休，倒把方程弄得不好意思，他知道汤毓佳对自己有意思，自己也希望能给她帮助，想到自己正需要女人，于是凝神注意着两个女人的说话，当汤毓佳正张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刚好转过头去，装着说话的样子，汤玉佳躲避不及，被方程的大嘴狠狠的在小嘴上碰了一下！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亲吻，将汤毓佳隐藏在内心的情感引发，她想也不想，便学着刚才马云凤的样子，嘤咛一声，将方程的脖子抱住，紧紧的嘴唇贴在他的大嘴上！马云凤的掌声响起来，阴阳怪气的道：“你们这是不是有伤风化啊？”汤毓佳充耳不闻，以为今天真是老天的安排，让自己投入方程的怀抱，却不知道是方程这色狼故意如此的，直到出租车停在又一村门口，两人才松开嘴唇，汤毓佳甜甜的一笑，才推开车门出去。

到了里面，早有杜其平夫妇在照应着，看见三人进来，陈千里发出爽朗的大笑，道：“今天我在方老弟的又一村招待大家，方老弟这个主人却姗姗来迟，原来是被两个美女拖住了后退！”汤毓佳出奇的没有发怒，只是娇声道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表示抗议，便到林梅清身边坐下。方程看见吴天也在座，还没有开口，吴天早恭敬的叫起老大来，引来一串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方程成了这小霸王的老大了？方程也不推脱，坦然受之。林梅清只是抬眼看看方程身边的马云凤，又和汤毓佳说起话来。奇怪的是吴浩宇脸色不大好，无精打采的，只是淡淡和方程打了个招呼，也没有和汤毓佳开玩笑，只是看见马云凤时，眼里闪现出诧异，不过等马云凤向他问好后，他又回复到要死不活的样子。方程正和陈千里说话，也没有仔细去想原因。

方程向他介绍了马云凤，陈千里很有绅士风度的和马云凤握了手，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口道：“各位都是x财的精英，千里承蒙方老弟那天盛情款待，很是感激，而且我和方老弟一见如故，所以今天请大家来聚一聚，略表感谢之意！”方程见众人拿眼睛看着自己，连忙站起来，道：“千里兄是我们的领导，折节下交，倒令我有受宠若惊之感，而且我们只是做了自己分内的工作，怎么感妄称精英？千里兄太过誉了！”

陈千里还没说话，吴天已经接口道：“陈大哥，你不知道我老大还是这酒楼的股东吧？我看今天你选对地方了！”汤毓佳道：“呵呵，千里说不定是特意在这里招待大家的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让别人赚咱们的钱还不如让自己人赚。”汤毓佳说中了陈千里的意图，但是他却神色自如的道：“我还不知道方老弟是这里的股东，只是觉得这家酒楼很有特色，才招待大家。没想到方兄弟又搞画廊，又搞餐饮，真是年轻有为！”方程谦虚两句，桌子上的气氛更热络起来。众人各自小声的谈话。马云凤和汤毓佳同林梅清说话，当然离不开女人的话题，比如什么化妆品啦，衣服的款式啦等等，这几个高级白领也未能免俗。

方程正要和陈千里说话，吴天已经抢先和方程说起来，陈千里只好和吴浩宇说话。吴天急忙向方程表功，道：“老大！我都将那些家伙搞定了！现在他们都将欠款付清了，到这里来老实的很！我问了杜老板，他们不但不赊帐，还特意多给，我办得不赖吧？我正要打电话告诉你呢，今天大哥要来这里，我想到正好向你汇报，所以也跟来了！”

方程见这家伙分明心不在焉，而且眼睛总往林梅清那边瞟，联想到刚才吴浩宇的神态，不禁起了怀疑，于是用精神力查探两人，知道这两个家伙的肮脏想法就要在今天晚上实施，心里一股怒火升起，真想给这屡教不改的家伙一耳光！但转念一想，那吴浩宇不是想染指我的女人吗？今天我也让他遭报应！方程见其他人没有注意两人的谈话，压低声音道：“你办得很好！你明天去向杜老板领取你应得的那份吧！”

吴天双手连摇，道：“我跟老大办事，哪里敢要什么报酬？只要老大满意我就很高兴了！”他见方程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自己，居然像赤身裸体站在大街上一样，浑身不自在，怯生生的道：“老大！你这么看着我干吗？”方程道：“你那药吃了，效果怎么样？”吴天显出居丧的神情，道：“老大，最初几天有点效果，但是这几天好象跟以前差不多了，我正着急呢！”方程心里暗骂：“你这家伙居然想染指自己的大嫂，真是其心可诛！不过看在吴浩宇也不是好东西分上，而且自己正好可以浑水摸鱼，我便饶过你这一遭！”口里说道：“我说了要三个月，现在还不到10天，你只要坚持服用，应该没问题的。”吴天唯唯而应。

看见两人谈话告一段落，陈千里忙对方程道：“方老弟，我有事情向你请教，还请你能不吝赐教！”女人们听见这话，都停止了说话，听陈千里到底有什么问题。要知道陈千里家学渊源，而且又是留学美国归来的高才生，他都要向方程请教，可见这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方程谦虚道：“陈兄太谦虚了！在座诸位，哪一位都比我高明！”陈千里道：“因为老弟天纵之才，每有出人意料的妙招，所以我才向你请教，你就不要推辞啦！浩宇和毓佳当然也是高手，请你们来，我也是要一并请教的！”众人才知道陈千里并不是开玩笑。都凝神听他说话。

他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咳嗽一声，沉重的道：“亚洲金融危机已经愈演愈烈，各位都是知道的了。现在情况更是严峻。现在不仅是香港股市和楼市暴跌，企业大批破产，受危机影响，很多大陆背景的香港企业面临特别大的还款压力。这种压力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红筹企业用股票和地产作抵押借贷，资产缩水比一般香港企业更严重，追加抵押或者马上还债的压力更为紧迫。另一方面，在这场危机中，香港的很多国际银行在泰国、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地损兵折将。而在危机中，资产的流动性状况成为企业生存的依据，‘现金为王’是所有企业的共同渴望。号称‘红筹这父’的百富勤，资产246亿港币，遍布16个国家，有35个办事处，2500名员工，这个《财富》500强之一的庞然大物就是因为6000万美圆周转不灵而破产。号称‘太子王’的正达集团，是香港16家a级证券公司之一，有1.2万客户，因为8000万港币周转不灵而破产。同样周转不灵的国际银行，在向其他如‘百富勤’和‘正达集团’一样的公司加紧追逼欠款时，不能不考虑香港私营企业纷纷破产的现状。相比之下，大陆在香港的企业，不仅没有破产的记录，而且具有政府全额偿付外债的光荣传统。两个因素相加，大多数香港红筹和中资机构，尽管资产缩水比谁都惨，却突然成为所有债主严追猛讨的杨白劳。”

陈千里说到这里，吴天已经骂出声来：“他妈的！那些外国鬼子真以为咱中国人好欺负啊？不给他！”方程听见这个纨绔子弟居然也有几分爱国之心，倒还并不是完全不可救药，不觉露出微笑。

陈千里继续道：“有人估计，咱们中资机构在香港的国际债务总额，可能超过800亿美圆。考虑到红筹企业、h股企业和数不清的内地各政府机构背景的‘窗口公司’，这个估计应当不过分。这些公司错误的判断了金融危机的趋势，他们相互借贷、抵押、担保，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开放性网络，将自己紧紧的捆缚其中！他们在债务上埋下众多的雷区。另外，在东莞设厂的8000多家港资企业，有30多家在香港上市，这些企业与在港中资机构和企业具有密切交织的利益联系。可以说，一旦这个雷区全面引暴，或者说红筹企业都像‘百富勤’和‘正达集团’一样，按照市场时常经济原则自负盈亏，该破产的破产，那么，香港经济的历史也许就要结束！所以，香港金融的软肋就是市值缩水90%的红筹企业，这是香港经济全面崩溃的决堤之口！现在国家经济委员会正在激烈争辩之中，不知方老弟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方程当然对他说的这些情况不陌生，而且平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应对之道。闻言道：“我觉得我们可以采取两个措施，一，是保证人民币不贬值，给广大香港和内地企业以信心，也向世界表明中国政府是负责任的政府；二，国家可以考虑向红筹企业注资，来稳定这些企业的经营，实质上就是稳定香港经济，这实际上已经超越了经济的范畴，而是一场政治较量了！不知千里兄以为如何？”

陈千里暗自在心里赞叹，这个方程年纪轻轻，但眼光不是一般的犀利，他早知道这场危机不仅仅是经济战争，而是国家的政治战争！难怪他能指挥cs投资有限公司大获其利！